她视线看过去,那群人有所察觉,赶紧住嘴。
又换成了前头的人在说,以此反覆,南晚还真没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住嘴。
主要就是一些草民诋毁起洛无尘这件事让她忍不了。
随即,她就从裴言楚的手中夺过之前给他的那个苹果,朝着正前头那个领头的年轻女人的脑袋砸过去。
「砰——」的一声。
从远处抛过去的重物,疼的那名年轻的女子当即就抱着脑袋喊起疼来。
当对上南晚冷冷的眸光。
吓得她又瞬间噤声,杵在那,压根不知道该干嘛了。
儘管心里把南晚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一个遍,可此刻当着她的面,是万不敢放肆的。
稍有不慎,脑袋就保不住。
「记住,本公主的话只说一遍!辱骂驸马可以,你们怎么高兴怎么来!但是再在那七嘴八舌,私下议论说我家宝贝的坏话,本公主命人将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裴言楚:「....」
围观百姓:「....」
刑犯:「....」
一时间,胆颤唏嘘。
再没有一个人敢说洛无尘的不是。
就连议论裴言楚的言词,也瞬间消失。
马车还在往前行驶,在快到法场时,前面刑犯车上,传来司徒双的嗤笑声:「南晚,瞅瞅你那德性,平日里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如今竟被一个卑贱的男宠给压在头上,你以前的骨气都去哪了?还堂堂重凰三公主呢,竟被一个男人吃的死死的!」
「不以此为耻,反倒以此为荣,我都替你感到丢脸!」
换作以前的南晚,早就被刺激的暴跳如雷了。
要是别人这么说她,只怕她早就将洛无尘给拉下去杖刑来以示自己的权威了。
但是现在....
她笑眯眯的用指腹捏了捏男人圆润的朱唇,凑上去爱怜的亲了口。
「别说是重凰的三公主了,即便以后做了女帝,也得被我家的宝贝给压在头上,吃的死死的。司徒双,这其中乐趣,你是不懂了。像你这种只知道提裤子脱裤子的,哪会懂得和喜欢的人闺中之乐?」
司徒双狠狠的呸了一口。
「老子有什么好东西总会第一个想到你,遇到了什么美人,自己不享受,也想着先送给你。南晚,你府上那些貌美的男宠,其中有一半都是我送的!结果你翻脸无情到这种地步,不仅抄我家,还活活逼死我的母亲,更——」
「呵...就算那日在张家店铺冒犯了你想要收进府中的男人,你也该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不该对我司徒家赶尽杀绝!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别提昔日,我这人翻起脸来,你即便提上辈子都没用!」
「你——」
「柒宸。」
「公主。」
「叫唤的真是聒噪,将她的嘴给本公主堵上。」
「是。」
「南晚你这个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呜呜...呜呜...」
...
作为监斩官。
南晚刚想牵着男人的手坐在监斩台上。
「公主,您是今日的监斩官,就连驸马都要坐在一旁等候,又更何况是他?」
沐女官挡在她前面。
看出她的不满,沐女官儘量放软语气:「方才一路走来,公主为他出的风头已经够大了,再继续这样下去,陛下那不好交差是小,今日这些事,若是传入了丞相的耳中,公主这不是让陛下在丞相面前为难吗。」
「好了沐女官,我也并非那等不计后果的人,当然了,你若是命人给我家宝宝留了座,我也只能委屈我家宝宝那么一会儿了。」
说是委屈,其实一点也不委屈。
怕洛无尘单独和裴言楚坐在一起,像上次那样,受他的气。
南晚特意让柒宸护在洛无尘的身后,
一旦驸马有什么举动,不用客气,拼了命的抵。
其实柒宸是不愿意的....
他觉得,有他没他,都不影响洛无尘发挥。
坐在监斩椅上,距离午时还差那么小半柱香的时间。
南晚注意力先在洛无尘身上。
远远的望着,她家宝宝的天人之姿简直是与生俱来。
不算刺眼的日光照射在他身上,只将那张粉雕的五官勾画的更加清晰。
如画家上乘之作,一笔一划都完美的令人咂舌。
那浅粉色的唇瓣,晶莹剔透,阳光打在上面,还能生出几分的娇软欲滴来。
南晚一手托着下巴,就那么望着,出神了。
偏偏后者知道自己在看他,还羞涩的低下头去。
软耳爬上两抹晕红,看起来更加的迷人了。
直到耳边,沐女官又一次的出声提醒她。
「公主,这么多京城百姓都在,你这么盯着洛无尘看,成什么样子。」
回过神来,南晚一声轻咳,将注意力从洛无尘的身上收回。
「沐女官。」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哀怨:「怪我吗?谁让宝宝他长得那么完美,我控制不住,老想看他啊。」
说着,她还不忘在洛无尘看过来之际,给他来了个爱心飞吻。
后者俊脸似乎更加的红了,很快便又将目光转向别处。
那粉嫩嫩的软耳,勾引的南晚一阵心痒痒,要不是碍于那么多人在场,她能直接扑上去将他给搂在怀里,好好的亲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