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叫苏梨。」妇人说:「不知道公子的口味如何,只从陈管家那边听取一二后,借了店家厨房,做了这几道菜餚,请公子尝尝。」
「好。」沈阅执起筷子,把几道菜餚尝了个遍,发现很对她的胃口,便道:「味道很好,这些都是悠县的本地菜餚吗?」
「是的,倘若公子喜欢,午膳时,我再做几道其它的悠县菜。」苏梨笑着说。
「成。」沈阅道:「你平日也不必过于拘谨,你孩儿尚小,暂时只需负责膳食便可,有什么困难就跟陈管家说。」
「是,多谢公子。」苏梨感激道。
用过早膳,沈阅出门,才踏出厢房,隔壁厢房的门也被拉开,她抬头,就看到周旸跨步往外。
沈阅稍稍一愣,问:「你怎么在这里?」
周旸勾了勾唇,道:「如意楼的厢房舒适,我便住下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旸:好女怕缠郎,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沈阅:哦!
明天带周周搭帐篷,不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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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整个如意楼这么多厢房,周旸一定要住在这里,沈阅奈他不何,只要别理会他就行了。时间紧迫,她还是找铺面要紧。
从林街的街头走到结尾,閒置的铺面只有两三家,沈阅对它们的位置并不满意,她看中了一家靠近街道中间的脚店。
这家脚店位置算不上极佳,但布行无须像酒家的铺面那么好,适中即可,否则租金太贵,入不敷出就难以维持。最重要的是脚店的生意清冷,掌柜此刻正在被一个沙色长袍男人在催交租金。
「张管家,我店里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麻烦再通融半个月吧。」店家的掌柜苦苦哀求道。
「李掌柜,你们已经拖欠两月租金,再拖下去,我也没办法向我家老爷交代。」张管家冷着脸,道:「都是替人办事的,你也别为难我,再过三日,你们交不出租金,我就来收铺。」
说着,张管家甩了甩衣袖,气岔岔地走了。
沈阅连忙跟上,待走到街尾,她才示意张昭上前把张管家截住。
「张管家。」沈阅走上前去,礼貌地喊了一声。
张管家看着眼前年轻男子,不解道:「请问你是?」
「在下姓沈,是从京城来的布行老闆,欲在悠县开一家分号。适才看见你在百香楼催租金,不知你是否有兴趣把百香楼的铺位租给我,免了收不到租金的苦恼。」沈阅说。
张管家看她气度不凡,衣着讲究,应该是一个颇有财力的老闆,他作了作揖,道:「那铺面位置极佳,只不过百香楼不善经营才沦落至此。沈公子真是有眼光,不过那铺面不小,我拿不了主意,你真想租的话,得我为你引荐我家老爷。」
沈阅:「那就劳烦张管家了。」说完,她朝碧桃甩了个眼神,碧桃连忙从衣袖里摸出一小锭银子,塞到了张管家手里。
张管家摸着凉凉的银子,立马露出了笑意,道:「既然沈公子如此有诚意,我回去便与我家老爷禀告,一有消息便去通知你。」
「多谢张管家了,在下就住在如意楼,请张管家有任何消息便去知会我。」沈阅与张管家又客套了几句,才与他道别。
「公子,回客栈吗?」碧桃问。
「不。」沈阅摇了摇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找个热闹些的店用午膳,顺便打听打听百香楼房东的情况。」
沈阅又倒回去,寻了一家百香楼附近的酒家落座,要了一间厢房,点了一桌子菜。
店小二看他如此阔绰,招呼得特别周到,沈阅趁机道:「这附近的几间店,就数你们家的生意最红火,想必这菜餚与酒肯定不错。」
虽然店不是自个儿的,但作为僱工,店小二与有荣焉,道:「这位公子,莫是我吹牛皮,这林街的酒家,就数咱家最实惠了,即便咱们比不上别家装潢气派,地也显得有点挤,但客官能花少钱喝到好酒吃到好菜,所以才客似云来。」
「也是,谁家不是过日子,实惠当然最要紧。」沈阅状似随意地道:「我瞧着前头那家百香楼很气派,可没什么人光顾。」
「百香楼?」店小二不屑道:「气派有何用?酒菜贵就算了,还不好吃,当谁都是傻子吗?黄员外把铺面租给他,真是倒大霉了。」
沈阅一听,连忙道:「我此番来悠县做生意,从友人那处听过黄员外,听说他身家万贯,是个大富翁。」
「当然,黄员外是咱们悠县的首富,也是大慈善家,逢年过节没少给穷人派饭。」店小二说:「听闻百香楼已经拖欠两月租金了,换做是其它房东,早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了,也就他能宽容这么长时间,不过再拖下去肯定是要被收回来的,毕竟他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沈阅没料到这黄员外声望这般好,她就喜欢与这种不锱铢必较的人打交道。
店小二看她若有所思,便噙着笑道:「公子,我瞧你玉树临风,不像是做生意的,您是不是闻说黄员外家小姐近日要抛绣球招亲,想来当乘龙快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