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遇半仰着头,又喝了一口啤酒,「世界上哪有突然降临的好事?如果有,那一定是骗人的。」 冰凉的酒液沾在嘴唇上,使的唇瓣更加的红润晶莹。他笑的像个演员,看不到他的真实情绪,只能看到他的表演,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费遇是个优秀的演员。
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菜。
这,我还真是没想到……所以他在片场对米莎,还有我……这他妈的是惯犯啊!恃美行凶啊!
「那你喜欢他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应该是喜欢的吧?」费遇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但是应该也没那么喜欢。只是厌烦他骗了我。」他戏谑道。「所以我就去染了个头髮,结果出镜效果倒是不错,也算是因祸得福。」
「主要是你的脸好看,就算剃了光头,估计也不差。」我有些忿忿不平,世界不公平啊。
「你这么说,也有可能。要不要我去剃个光头试试?」费遇弯起嘴角,打趣道。
酒话不当真,我就当他在放屁。
「费老师,你这是被渣后,反渣?」我皱着眉头,给他下了定义。
「嗯?」费遇一手支着头,挑眉瞧我。那眉眼,好看的叫我心里猛地一抽,造孽啊!
「那你跟贺均之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赶紧换了话题。
「我跟他?」费遇笑了一下,「都是陈年旧事,当年是生气,不过后来想想,应该是误会了他。」
……好傢伙,贺均之同志苦啊,天天在跟假想敌打游击。
「你别逗他了,贺均之那傢伙是个死心眼,你说个什么他都当真。」
「死心眼?确实。」费遇轻笑了一下,「你知道他今天从早到晚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嗯?」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他也给你打了?」贺均之是不是閒不住啊?好傢伙,劳碌命啊,我妈都没他这么操心的。
「我手机现在还在那充电呢。」费遇笑着啜了口酒。
「所以啊,你可别逗他了,他以为你要拿我对付他,敏感的不得了。」我苦口婆心的劝他。
「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你不知道吗?」费遇瞧着我,轻声说。
「当然是因为你啊!」
「我懂了。」费遇忽然点点头,似乎悟出了什么,「怪不得他不喜欢我弟。」
「你弟?为什么?」
「类型不同。」费遇扬起唇角,举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赶紧跟他碰了一下,「你弟什么类型啊?贺均之交往过的我只见过一个。」
「哦?什么样的?」
「很可爱,学习也不差,家境也不错。」我回忆王二花身上的优点,一个一个数出来。
「你说的是他什么时候交的对象?」
「小学4年级,他班里的班花。情书还是我递的,,小小年纪就能追求真爱,有魄力!」
「哈!」费遇仰头大笑。
「可怜的贺均之啊。」费遇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摸我的头。
「能不摸我头吗?你还真当我是你家狗了?」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躲过了他的手。
「那隻狗可是我最喜欢的。」费遇舔了舔沾着酒液的嘴唇,「不过现在,你排到它前面了。」
「我谢谢您。」我谢谢您全家!
「今天我很高兴,买一送一,再送你一个新年礼物。」费遇忽然站起来,一隻手撑着桌子上,身体朝前倾倒,直接靠近了我。
「新年快乐。」最后的尾音,结束在了我的唇上。
湿润的双唇辗转摩挲,带着酒液的苦甘滋味,层层加深。
第18章
费遇虽然说他不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他此刻在引诱我。
我说过,费遇勾引我,吃亏的绝不是我。所以,他吻我的时候,我也回吻了他。啤酒的回甘在我们的口中漾开,他用一隻手握住我的后颈,轻柔地吻着我。
我懒洋洋地半耷着眼,他侧着头,温柔的吻我的唇。从我的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他迷人的眼眸,半垂着。
我的双手搭在他的胳膊,轻轻的回吻着他。那滋味儿就像是喝了点烈酒,让人醺醺欲醉。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无论是扶着我的后颈,还是摩挲着我的侧腰,都细腻而温柔。
这是欲望最本质的表现,也是我最能感受快乐的时候。
现在我有点喜欢费遇了,即使他把我排在狗的前面,我也不是那么介意了。
费遇似乎很喜欢亲吻。如果我有回应,他的情绪会更亢奋,身体绷成一张漂亮的网,将我全部笼罩住。
他的头髮柔软而坚韧,我的手指滑过他髮根的时候,柔顺的让我有点忍不住反覆深入,然后滑出。我举起手轻嗅,上面残留着淡淡的花香,似乎是茉莉和橙花。
这份新年礼物着实不赖。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插上电,发现罪魁祸首就是贺均之……他打了无数的电话,生生把我的手机打关机了。
我喝了点水润了润嗓子,然后给贺均之拨了回去。
「餵?」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一点儿响声都没有,我先开了口。
电话那头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挠了挠头,「昨晚你把我手机打关机了,我今天早上才发现。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