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身在哪里,我都想留在你的心里。」声音静谧在唇齿之间。
我闭上眼眸,静静地感受着叶润青的存在。
他的双手炽热而柔软,紧紧地抓牢着我。
「我要跟你一起突破时间。」我凝视着他,轻声说。
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们约好三天后,在叶润青他家楼上,我们一起突破时间,回到上一个世界。
「可能会失败。」
「失败了会怎么样?」
「你可能会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可能跨越到其他的世界。」
「那也要试一试,如果不走,这个世界破灭后,还不知道在哪呢。」选择突破时间,好歹还有成功的机率。
我决定选择相信叶润青。
叶润青为我煮了一碗馄饨,虽然是速冻的,但是很好吃。一点麻油,一点酱油,鲜的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晚上还回去吗?」叶润青支着下颌,微笑地看着我。
我想了下,「还是回去吧。」起码跟张爸张妈告个别。
「我明天接你。」我们说好了后面几天白天就待在这里,为突破时间做准备。
学,是不打算上了。
学校那边打算先请病假,然后早上从家出门,晚上再回去,应该可以瞒到三天后。
没想到张逸斐离开后,我就彻底滑向了逃学的深渊。
晚上,叶润青将我送回家。
「明天见。」他抓着我的手,轻轻地按了一下。
「嗯。」
我背着书包,转身向家门口走去。
门刚打开,刘妈就像一根柱子一样立在门口。「二少,你去哪儿了?」
「我逃课了。」我坦白交代。
刘妈一听,轻轻地嘆了口气,「你这样,大少知道是要伤心的。」
我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心抽痛了一下。
我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过张逸斐房间的时候,我还是停下了脚步,推开他房间的门,空空荡荡的,除了他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是少了一个人,这个房间就这么空了吗?
我立在门口沉默了片刻,又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上,我辗转反侧了许久,最终在凌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按照惯例吃了早饭,背着书包去坐公交。
陈调调见到我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他身边留了一个空位,冲我招手。
我抱着书包,坐在他的身边。
「昨天你去哪儿了?你胆子真是大啊。」
「去校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后来又去医院了。」
「啊?怎么了?」
我看着面露担忧的陈调调,觉得心里产生了一丝暖意。
「没事,住几天院就行了。」
「还要住院啊?」他有些紧张。
「嗯,我今天就去请假。」
「大龙……」陈调调望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没想到你看着挺精神的,没想到还挺虚……一定要早日康復啊!」
「……我谢谢您了!」
我一坐到座位上,叶润青就递给了我一样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竟然是病例。
「哪儿来的?」我好奇地看着他。
「我自己写的。」
我惊讶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病历本,压低了声音:「这么真的啊?」
「是真的,我在医院拿的。」他挑了下眉。
「那里面的字……」龙飞凤舞,像是鬼画符。
「我自己写的。」
「……高,真是高!」我真是服了他了!
第一节 下课,我就把病例交给了班主任,告诉他自己要请三天假,这两天头疼的厉害,需要好好休息。
我从来没请过假,再加上张逸斐遗留的影响和良好印象,班主任很爽快的给我签了假条,还叮嘱我好好休息。
我拿着书包出门的时候,发现叶润青也跟在我的身后。
「你跟我一起走啊?太明显了吧。我先走,你等一会儿再走。」
我是正儿八经请假,叶润青是直接走人,流程不太一样。
叶润青闻言又坐了回去,「十分钟后见。」
我点点头,跟陈调调说了声,提着书包就走。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一头艷丽的红髮闯进了我的眼中。
我低着头,而他仰着头。
视线交错的时候,我有些无措。
我想绕过他,但移不开脚步。
他静静地看着我,眉眼间淡淡的,阴影下的他像一幅灰调的西洋画。
我深吸了口气,冲他点了点头,准备绕开他。
他却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们之间缩短了距离,只剩下了一节台阶。彼此之间的距离近的几乎相触。
他倔强的抿着双唇,冷冷地看着我。似乎无所谓,却不让开去路。
「我要下去。」我终于还是投了降。
「去哪儿?」
「医院。」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再次试图绕开他,却被他重新挡住了。
「你哪里不舒服?」
「头疼。」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额头,却被我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