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以承受。
他甚至有种了悟，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很快就会疯掉，然后受到厉鬼的影响，自杀，接着复苏.....就和大部分的驭鬼者一样。
不过，比那些驭鬼者幸运的是，杨间体内的厉鬼情况更复杂，相互制衡，相互克制。
这让杨间能在夹缝中，求得一丝生机。
只要坚持住，杨间坚信自己能挺过去。
因为他现在并不是真的厉鬼复苏。
杨间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就在他坚持了一会后，他感觉到这种足以使人疯狂的感觉正在缓缓消退，他的理智逐渐的又占据了上风。
他慢慢的恢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