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获得自己的自由,而获得自由的方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死亡。
所以昨日那贼人跳墙进来,挟持她的时候,她是真的一心寻死,她活够了。
可是当陈解那一枪,顺着她的耳旁略过,刺杀贼人,让他的血喷溅满自己的全身与脸颊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了心脏剧烈的跳动。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活了!
而让她活过来的就是眼前的陈九四。
因此当她沉下心来读佛经的时候,突然发现,佛竟然也在约束世人,佛其实也不想让世人得到自由!
她觉得世界就是一个大枷锁,都在把她关在笼子里。
她不想,所以当佛告诉她,要戒男女之欢时,她就要男女之欢,佛说那是阿鼻地狱,她就要进入阿鼻地狱看看。
她就像是一个叛逆的少女一般。
世界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做什么!
死亡是自由,阿鼻地狱也是自由,一切都是自由。
黄婉儿坐在浴桶之中,全身放松,没有比这一刻更舒服了,她很自由。
不管是生,还是阿鼻地狱,都是她的选择,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一回选择了。
“来吧,陈九四,你做好选择了吗?是杀我,还是睡我!”
“杀我,还是睡我!!”
黄婉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活了,活了,就是这感觉,就是这美妙的感觉。
呼呼呼……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陈九四,你选择啊!”
“要么杀我,要么睡我,你选择啊!”
黄婉儿压抑着声音,想要喊出来。
而就在这时门口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小尼姑喊道:“夫人,需要伺候吗?”
黄婉儿没有看陈解。
她在等待。
终于陈解开口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黄婉儿笑了,很快心。
这时外面的敲门声依旧。
黄婉儿道:“不用了,都下去,退远点!”
听了这话,外面的小尼姑道:“是,夫人。”
门外人走远,这时黄婉儿道:“公子,请把门插上。”
陈解过去,把门插上。
“公子,你要一起洗一洗吗?”
陈解:“我洗过了。”
“哦,那请公子把我抱到一旁的床榻上。”
“公子,你好像不是很投入啊,公子,你要是不愿意,就杀了我,莫要纠结,我给你选择了。”
陈解看着玉体横陈的夫人道:“夫人,你这是在玩火。”
夫人笑道:“小时候,不让玩,我现在想试试!”
……
“对,就是这样!”
“公子,这就是阿~鼻地狱吗?我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
“是吗?我再让你见见牛头马面!”
“快,快,我还要见阎王,阎王~~”
……
生活就像那啥,不能那啥,就那啥。
虽然这一次是被迫营业,不过当开始工作后,陈解就感受到了来自另一种极端的美。
若是把苏云锦比喻成温水一般,令人和煦,如沐春风。
而黄婉儿就像是一团炙热的,烧到扭曲的沸水。
她疯狂,她大胆,她热情似火,她魅力无边。
虽然她生疏,可是却足够的大胆,她就好像奔腾不息的波澜,不止停歇。
她就好像蒙古草原上奔腾的牧马少女,挥舞着马鞭,飞驰在辽阔的草原上。
就好像一只精灵,轻盈的身躯,飞来飞去,自由自在,一会儿直冲云端,一会落入大地。
她很自由,她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是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这就是不被操控的命运。
扑通扑通,她的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好像要蹦出胸膛,在这辽阔的世界,自由的飞翔。
她好想引吭高歌,她好想永不停止,她好想这般一直下去。
她好自由啊!
而人的情绪是能够带动的,当一个人格外亢奋,另一个人就很容易进入状态。
陈解也被她的魅力吸引。
开始渐渐进行压制,夫人,莫要张狂,我陈某人还没有发力呢!
这是一场自由的高歌,这是一场开局并不情愿,可是过程却直上九天的游戏。
这是冰与火的恋歌,这是火星碰撞地球的炸裂。
这就是激情四射的阿鼻地狱啊!
……
酣畅淋漓,酣畅淋漓……
一场决战,杀的陈解都手脚酸软,而夫人这时已经浑身痉挛,动一下都动不得。
太疯狂了。
她脸上带着笑。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男人啊,南霸天,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个连地狱都不收的废物。
她躺在地上,动一下都不愿意动,她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不过她好开心,此生从未如此自由过。
通通痛……
直到现在她的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自由死了!
陈解这时在一旁休息着,看着动弹不得的夫人,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劲敌啊!
苏云锦从来不会如此。
若说苏云锦是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
那黄婉儿就是黄果树瀑布!
那般凶猛,陈解差点都招架不住,这时他看着黄婉儿道:“夫人,这回见识到阿鼻地狱了吧?”
黄婉儿呵呵笑道:“见识到了,果然是地狱,让人沉沦啊。”
“夫人还要再战?”
“不了,今日我满足了。”
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陈解道:“那夫人可还满意?咱们的约定。”
“放心,咱们的约定奏效,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说着,黄婉儿看着他道:“你还能动吗?”
陈解道:“还可以。”
黄婉儿道:“去把那本《光明金刚经》拿来。”
陈解起身,到了一旁的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