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要跟我打擂台,我本是来请彭爷为我压阵助威,可是听闻爷受伤,便来跟爷说,今日就别去了,好好在家养伤,一切等养好伤再说。”
花蝶一脸关切的说道。
彭世忠闻言道:“打擂台,那我的去啊,岂能让你输了旁人。”
“彭爷,我知道您疼爱我,可是您有伤在身,我不想您因我而受到拖累。”
“可是我不去,你要是输了,该多伤心啊!”
“那倒是无妨,我们戏子之间的争斗,不碍的,输了,我哭一哭也就好了,无事的。”
花蝶处处可怜的说道。
彭世忠道:“那不行,你是我彭世忠的人,岂能输给那临城的什么青鸟。”
“青雀。”
“别管什么雀了,放心,今夜我准时到,替你捧场助威!”
“义父!”
陈解在一旁看的直上头,连忙出声道:“义父,花蝶姑娘说的是,您有伤在身,就别去了,我替您去捧花蝶姑娘,保证让她赢得风风光光可好。”
“那不成,你去算怎么回事啊。”
彭世忠瞪了陈解一眼。
老子捧得女人,你再去捧,咱爷俩还不乱了辈分,再说花蝶是一般的姑娘吗?那是小师妹的化身,你虽然是我的爱子,可是她你不能碰!
陈解见状,心中也是一惊,看来这花蝶在老彭心里地位很重啊!
老彭不会以为自己要去泡小妈了吧?
想明白这些,陈解知道今日自己就算说破大天也没用了。
而且这种情况,说得越多,错的越多,要是真的被彭世忠误会自己想要泡小妈,就完了。
想通了这些,他就不在多言,大口的吃着香菜面。
也不在逼着花蝶吃了,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
花蝶坐了一会儿道:“彭爷,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安排一下,晚上还要唱戏。”
“哦哦,好,我送你。”
“爷,您留步。”
花蝶制止了彭世忠送她,跟着彭福出了门,上了马车,紧跟着拿过一旁的痰盂。
“呕~”
干呕起来。
听到里面的干呕声,赶车的马夫道:“怎么样?”
“回去告诉你们家爷,成了,今夜彭世忠必去。”
“那就好,幸苦了。”
“驾驾驾……”
说着车子缓缓走远。
而这时院内,陈解看着彭世忠道:“义父……”
“九四啊,你也看到了,我都答应人家姑娘了,若是不去,岂不丢面子,所以你就别劝了。”
“不过你放心,没事的,义父虽然伤了,可是没有化劲实力,伤不了我,而南霸天等人碍于达鲁花赤,也不敢明着出手,所以无事的。”
“你就安心管理白虎堂就行,义父老了,这白虎堂以后就是你的了。”
说完彭世忠道:“行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彭世忠下了逐客令,陈解看着彭世忠颇为无奈,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冒着得罪彭世忠开口道:“义父,你要小心那花蝶。”
彭世忠一愣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你查到什么了?”
陈解能查到什么,那花蝶的身份被人做的很完美,根本查不到破绽,想必彭世忠也是查过的。
“没有,我只是见她刚才吃芫荽面,虽然表现的很爱吃的样子,可是她眼神里有犹豫,动作也很迟疑,我觉得她说谎了,她是在骗你!”
“哈哈哈……这事啊,我知道,她不爱吃芫荽。”
嗯?
陈解看着彭世忠。
彭世忠道:“可是她为了我,竟然逼着自己吃芫荽,九四,这样的姑娘,义父又能说什么呢?”
我艹……
陈解都无奈了,这是自己给自己洗脑了吗?
“义父,她能骗你一次,就能骗你两次,她能骗你此事,就能骗你其他的啊!”
陈解看着彭世忠劝道。
彭世忠摇了摇头道:“不能,她不是那样的人。”
“义父!”
“无需多言,你管好白虎堂就行。”
彭世忠说道这里道:“我累了,你走吧。”
说完彭世忠转身进了屋子,陈解见状颇为无奈,不听劝啊!
这就像那群被卖保健品骗的老头老太太,子女就算费尽口舌,也不可能把父母叫醒。
有时候,他们可能已经自我催眠了。
陈解看着彭世忠的消失的背影,深深感到了无力,他甚至感觉就算把阴谋摆在彭世忠的面前,他不吃亏,绝对不会信的。
陈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件事绝对不能这样结束。
虽然彭世忠不听自己的,可是自己也不能干看着。
想着,陈解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彭世忠不听劝,非要去给这花蝶站台,那自己就让给这件事更热闹起来。
想到这里,陈解转身出了彭世忠的府邸。
紧跟着立刻对门口的小虎道:“你拿我的请柬,去漕帮,邀请柳帮主,今日晚上,春风戏楼听戏。”
“啊?柳老怪能来吗?”
小虎皱着眉头,人家可是第二大帮的帮主。
陈解道:“肯定会来的。”
“那行,爷,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就去漕帮。”
小虎说道,听了这话陈解道:“我不回家,我去衙门。”
“去衙门做什么?找吴宏帮忙,请十三太保捕头张立业,今夜春风戏楼听戏。”
“啊,请两个十三太保?”
陈解道:“嗯,应该是够了。”
陈解说着,向衙门方向走去,心中也在暗自盘算。
今夜南霸天与秦鹰去。
这就是两个十三太保。
彭世忠说了,想要伤化劲高手,只能是化劲高手。
如此,自己就请柳老怪,张立业前去。
柳老怪看着南霸天,张立业盯住了秦鹰,如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