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清晰地顺着手机传过去:“先生,伱还认得我的声音吗?”
琴酒沉默,他捂住听筒,示意身边的伏特加查查波本手机的定位。
然后才用带着森冷杀意的声音道:“我该叫你……神隐,对吧……呵,看来,波本这个废物,是落到你手里了!”
安室透闻言,顿时面带黑线地讽刺:“真有意思!你让我来开车前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猜到有人埋伏在车库里!”
他把锅甩出去,不想给琴酒清理自己的理由。
琴酒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没想到苏北洵竟还等在停车场里。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依旧是苏北洵岔开话题:“要见一面吗?琴酒!”
“哼……我的名字,是波本告诉你的吧!”
“不对哦!是我自己知道的。”
“是么?”琴酒的语气冷的像是能掉出冰碴子,“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你是特地冲我们来的!”
苏北洵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惹麻烦,当然不会承认,他调侃着解释:“疑心病不要这么重嘛!我昨天真的只是想找辆豪车主人接济一下,后来看你们不是常人,所以才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下……话说,你们不也调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