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段时间。
“郭君,你可是太原郭氏之后?”
郭定边摇了摇头。
“那难道是汾阳郭氏?”
阎英达更是肃然起敬。
郭定边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可能是本地人吧,我爹和我都不是一个姓。”
“那令尊......”
“死了。”
阎英达再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开口:
“郭君,我有一言。”
“但讲无妨,”
“张使君将这等大事交付给郭君,必是看中郭君能力,引为心腹,将来予以重用。”
“但张氏这种沙州豪族,内部亦是派系林立,各怀心思,免不了有些人门缝中看人。”
“郭君出身寒门,没有根基,夹在其中定是不易,以后多加小心。”
阎英达说的很诚恳。
作为阎氏家族的族长,他对于豪门望族中这些人的心思,再熟悉不过。
这些人看背景,看资历,看背后资源。
而且,若是利益目标一致或者有人能镇得住场时,大家尚且相安无事。
若是这两个都没了,那便是腥风血雨。
郭定边点点头:
“多谢阎使君提醒。”
正当两人还在推心置腹地交流的时候,一个仆人晃晃张张地跑了过来:
“主人!主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