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这样多久,我就陪你多久,好不好?”说罢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呢喃了一声,侧过脸继续睡。
李达航摘下她头上的玉簪子,又给她拉好了被子。
屋外传来了王鹏的声音:“大人,王鹏有事急报。”
李达航给她放下帐子,走了出去,问:“何事?”
王鹏低声禀报了几句。
李达航皱眉,“此事可查实了?”
“查实了,那被人乱剑毁去容貌扔在东郊乱葬岗的尸体,的确是十五贝勒身边的侍卫刘鹏。大人,此事可要告知贝勒爷?”
“缓一缓,”李达航目光投向阴沉的天空,沉声道:“事情很快便要了结,切勿节外生枝。”
椅山渡口
“十五贝勒爷,请,我们二爷,在船上等贝勒爷。”董飞躬身抱拳恭敬地对多铎说。
“故弄玄虚!”多铎一如既往地板着冷脸,拂袖走上了船。
...
刚上船便听得一阵悦耳的清音传来,琴声起落有致,似溪边清亮亮流淌着的水,又似乎是明媚天空暖洋洋的光,琴瑟和鸣间柔美恬静、温暖怡人。
循着琴瑟之音登上船仓二楼,便见雅室之内香烟袅袅,阿敏一身锦衣华服,贵气中带着洒脱,见到多铎来,他并没有停下拨弦的手势,只是朝他微微一笑。
阳光从窗中照了进来,投射在米色屏风上,上面清楚的现出了一个婀娜的女子身影。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一曲既罢,米色屏风后传来了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声若出谷黄莺,多铎不由得一怔。
这声音让多铎感觉很熟悉,他几乎已可以确定声音的主人。
这时阿敏起身拉过多铎,拉至身旁,指着那具瑟说:“你有多久没碰过瑟了?指法都生疏了吧?还记不记得我当初是怎样教你弹的?”
“这个……自然不会忘记,”多铎冷淡的脸色缓和下来,手指慢慢抚上弦,眼神悠远像在回想着什么一样。
“那时你也真好笑,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固执地勉强别人去学什么瑟的,我砸烂了你多少具古瑟你记不记得?即使教会了我,也是亏本了。”
“十五具。都是我精心从各地搜罗来的名匠的作品。可是,我不心疼,”他定定地望着多铎,眼神中潜藏着深深的哀怨与倾诉,“她善琴,为了你们可以琴瑟和鸣,无论多少具古瑟被毁,我都不在乎。”
多铎一下子怔住了,像是惊觉他的良苦用心,又像是感动却手足无措。
琴声从屏风后适时传来,一曲《神人畅》悠悠响起,这首曲子多铎以前弹奏过很多回,不自觉间他便抚上了瑟。
一曲弹罢,他似乎已被琴音摄了魂,只是怔怔的望着瑟,像是沉浸在回忆中,不肯出来。
阿敏识趣的退出二楼船舱,脂玉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她轻叹一声,握过多铎的手,“你啊,就是我脂玉命中的劫。避不开,闯不过,也没有退路。”
多铎抬起头,像似压抑着激动般柔声问她:“你这次来,就不走了吧?你终于愿意和我一起在龙江城了吗?”
脂玉的脸上眼中都充满的柔情,她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庞,望着他充满喜悦的表情,她虽然不舍,最终却还是狠下心,摇了摇头。
多铎脸上的喜悦瞬间消融,他轻笑望着她,眼中涌起一丝嘲讽之意,“那你还来做什么?我们既然无法长相厮守,何必还要纠缠不清!”
脂玉轻柔地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