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肥肉，谁都想吃一口。”“周华赶走弟弟妹妹，既能占了两个工作名额，还能占这两间房子，都是大好事儿。”“你说，周强他们几个要是被赶走，能去哪儿？”“听说李梅借房子给周强他们住。”“借房子？怕不是借口吧。等赶出去了，周强他们几个就没住的地方了。”“谁说不是呀。好在，那周强不是傻子，知道不能被赶走。”“不走能怎样？周强不是差点被周华打死吗？”“是啊，周强昨儿个被打到后脑勺，差点没死。”“周华这心够狠的，对亲弟弟下死手。”“都是李梅挑拨的，这李梅也不是个好东西。”“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众邻居，闲聊一阵，过过嘴瘾，各自散去。周家的事，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无所谓同情和帮助，没人会主动主持公道。医院。周强和周娟忙碌一阵。周芳和周盛躺在病床上输液，醒了一下，又沉沉睡去。“小娟，你脸上这巴掌印是周华打的？”周强这时才顾上问周娟被打的事。“二哥，大哥打我打的可疼了，呜呜”周娟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娟不哭，二哥会替你报仇的。”周强把周娟搂在怀里，“小娟，饿了吧，医院有吃的，我带你去吃饭。”医院食堂。这里买饭可以不用票。“二哥，少买点，咱们以后没有收入，要省钱。”周娟低声提醒。“没事，小娟，二哥过几天会出去赚钱的。”周强其实买的不多，只是刚能吃饱。“二哥，你还上学，怎么赚钱呀？”“我抽空出去赚钱。”“你是不是去东城汽修厂？”“对，那里能找点活儿干。”“二哥，听爸说，你修车修的可好了。”“那是，二哥修车，比东城汽修厂的老师傅都厉害。”“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了。”两人很快吃完饭，回到病房。“小娟，你在这里看着弟弟妹妹。我回家一趟，你不要乱跑。这里有钱，中午我不过来的话，你去买吃的。要是输完液，你们也别走，在这里等我。”周强叮嘱几句走了。他不放心家里。四合院。轧钢厂有人来了。钱师傅。钱为国。周铁的同事，或者好友。钱为国和周铁经常一起出车。周铁出车祸时，钱为国也一起出的车。周铁临死前，托付钱为国照顾家小。周铁夫妇的后事，是钱为国帮忙办的。钱为国今天来，是要说工作名额和赔偿金的事。“小华，小强他们呢？”钱为国进屋后问道。“钱叔，小强他们出去玩儿了。”周华说谎话不脸红，他热情的倒茶，招呼钱为国：“钱叔，喝茶。钱叔，如今我爸妈不在了，以后就靠您照顾了。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认您当干爹。钱叔，工作名额和赔偿金的事，怎么样了？”周华对钱为国很热情，就差跪下叫爸了。他急于拿到工作名额和赔偿金，使劲巴结钱为国。“都办好了。你爸妈因公去世，厂里赔偿不少，需要你和周强一起去厂里签字领取，对了，记得要带上户口本。”钱为国忽略了周华认干爹的事。“钱叔，户口本在这儿呢，我一个人去轧钢厂就行，周强还小不懂事，他就不用去了吧？”周华当然不想让周强跟着去轧钢厂。“这可不行。周强必须去轧钢厂，你爸妈有两个工作名额，你一个，周强一个，这是你爸死前交代的。”钱为国道。他必须完成周铁的遗愿。“钱叔，来，喝茶。”周华一边倒水，一边说：“钱叔，是这样，我对象李梅，想去轧钢厂工作，能不能把周强的工作名额，让给李梅？”“让给李梅？”钱为国闻言，皱起眉头，没说话。“是啊，钱叔，周强还在念初中，他学习不错。我爸说周强是学习的料子，一定能考上中专。等明年中考完，周强去上中专。到时候，周强还要继续上学，没法工作。这不是耽搁了工作名额吗？还不如，现在让李梅去轧钢厂工作。等周强中专毕业后，还能分配正式工作。啥也不耽误。钱叔，您说是不是？”周华之前盘算过怎么忽悠，所以，没有对钱为国隐瞒什么，把想法都说了。“这样的话，就看周强同不同意了。”钱为国皱眉道。他觉得周华说的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对，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周强已经答应了。”周华继续谎话连篇。“周强答应了？”钱为国没去想周华撒谎。毕竟他和周铁关系很好，他相信周铁的孩子，不会撒谎。“对，周强昨天就答应了，还叫李梅嫂子呢。”周华笑嘻嘻的样子，一脸真诚。钱为国沉默一下，问：“小华，你和李梅什么时候结婚？”“钱叔，等李梅工作安排好后，我们就扯证，到时候，给你吃喜糖。”周华一脸幸福的样子。“结婚好，结婚后，你就好好安生过日子，我也算对你爸有个交代了。”钱为国心里一直记挂周铁的托付。“钱叔，您放心，我争取早点结婚，早点生儿子，到时候，让儿子去祭拜我爸妈。”周华这时眼中有泪光，似乎想起父母，心里有悲伤。“好，就这样办。”钱为国有些欣慰。周铁有个好儿子，门户支撑起来了。“那钱叔，咱们现在去轧钢厂，领取工作名额和赔偿金吧？”“走。”钱为国站起来，刚要往外走。这时，门帘掀开，周强回来了。“钱叔，你来了。”周强打声招呼。“小强回来了，快暖和暖和，外面冷吧。小娟、小盛他们呢？”钱为国没把周强当外人，很亲切。“钱叔，你要为我们做主啊！”突然，周强大喊一声。“咋了这是？”周华急忙插话：“没什么，肯定是周强在外面打架了，钱叔，咱们还有事，先走吧。”“钱叔，周华要把我和小娟他们赶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