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那么多,身心俱疲吧?
温言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她不能为仁宗生下一子半女的……
但她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想法是那般的可怕,她可怕自己竟会冒出这般自私的想法?!
这不是以往的她……
难道是因为见到这般的张修媛才叫自己突然生出这个念头的么?
她自我的心里安慰着……
一定是因为这样的……
因为不愿承受这般双重的痛苦。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抓在一起,她捻着自己的手指,她有些不安……
因为刚刚那种念头的自己,那么的陌生……
她自问:温言,你何时变成了这样?!
但她希望自己只是这么一瞬间的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