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是美元与黄金挂钩的时代啊!
按照官方并不准确的汇率,1.8万美元相当于内地5.76万元,但实际价值绝对不止。
1000辆就是1800万美元,有见过这么薅羊毛的吗?
关键是什么?沃尔沃那边完全信任北朝此时的国际信用,甚至答应不用定金就能装船发货。
要不是顾忌脸面和未来,李学武都想给多损的姬卫东打招呼,让他也去国际市场骗财骗色了。
这个时代的信息不对称,造成骗子横行,就算是到后世的九十年代,也就有低端的骗子市场。
当然了,哪个年代都有骗子,骗术也层出不穷。
北朝这点动静就能引起李学武的关心了吗?
当然不是,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李学武从国际新闻部分了解到,此时一些瑞典的工程公司正在给北朝开发基建和工程项目。
芬兰这边除了造纸设备,还有将近600万的其他项目合作即将展开。
再就是瑞士这个冤大头,北朝采购了2.05亿瑞士法郎的劳力士手表,同样没给钱呢。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北欧的企业都是大傻瓜,凭什么不给钱就让他们赊账买东西。
想一想,刚进入社会的你凭什么能办到信用卡。
当你刷刷刷买这买那的时候你有想过会还不起吗?
再有,银行也没想到你真不还钱啊。
在战后经济恢复时期,一些国家产能过剩,又急于占领市场,所以会做出一些冒险的投资举动。
结果就让不要脸的北朝逮着经济即将下行最后的机会薅了一拨羊毛了。
还不起怎么办?
赖账呗,反正他们的经济基本盘在欧共体,又不是非指着北欧那些老大爷生活。
那有人问了,这笔钱就坏账了?
呵呵——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后世对北朝的制裁一直在持续,总有一天他们是要开放的,即便开放的口号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喊了。
当他们的经济对接世界轨道的时候,会有数不清的欠账单拍在他们的脑门上,要么还钱,要么滚蛋。
原因就在于他们的人均Gdp在今年突破了1000美元。
码的,想想就生气。
从两个大哥手里连吃带拿的,一点回报的觉悟都没有,甚至有过一段时间的野心。
所以啊,从后世地缘正治版图上来看,半死不活的邻居才是好邻居,对吧?
李学武的下一步除了要稳定集团内部的影响力,还要真正地经略东北亚这块市场了。
-----------------
“领导,您忙着呢。”
张兢笑着走了进来,见李学武抬起头,他回身招了招手,马宝森同另外一位办事员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看起来分量不轻。
“啥宝贝啊?这么仔细。”
李学武翻过文件页,笑着看了他们一眼,道:“不会是炮弹吧?”
“您就开玩笑,炮弹咋可能送到您这里来。”
马宝森挤眉弄眼地笑着道:“这是营城船舶徐厂长安排人送过来的,说是给您的礼物。”
“哦?徐厂长送礼?”李学武听见是徐斯年搞的鬼,这才放下手里的钢笔,侧过身子打量着大办公桌上的箱子,问道:“什么东西?”
“嘿嘿,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马宝森卖了个关子,催促着从带来的工具箱里找了钳子和刀出来,便要动手开始拆。
李学武站起身走过来瞧了一眼,木箱封装,瞅着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听说是滨城红旗造船厂送的,徐厂长没留,特意让人给您送过来了。”
张兢笑着解释道:“我试了试,得有四五十斤沉。”
“啥玩意?”李学武瞅了几眼,转头看向他问道:“哦,对了,苏副主任他们去哪了?”
“今天上午看了冶金厂。”
张兢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轻声介绍道:“听说是在车间里挑了不少毛病,意见比较大。”
“这不是好事嘛。”李学武背着手打量着他们两个拆包装箱,嘴里则是讲道:“平日里让他们自查,一个个的志得意满,现在终于有人能提意见了。”
张兢却是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微微皱眉提醒道:“听办公室的人说,他要在接下来的调研工作中逐个同负责人谈话,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哦,可以,多正常点事。”
李学武缓缓点头,眉头却是微微皱起,看起来似乎等不及了,目光一直在拆包装箱的两人身上。
张兢可不会这么想,他安排人仔细盯着苏副主任,为的就是能在第一时间将动态传达给秘书长。
别看秘书长是这么说,但他该做的必须得做。
“下午应该是去钢城电子。”
他犹豫着解释道:“毕厂长那边已经做了准备,现在就等中午休息,看他们还有什么变动吧。”
“嗯。”李学武回头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了,调研的那些人应该回来吃饭了。
“是船!”马宝森撬开木板箱,拆开里面的碎草包装,露出来的便是一艘狭长敦实的大铁船。
嗯,如果对比红钢集团生产的那些模型,这艘船看起来确实很大,但李学武确定它下不了水。
大模型,细节处理的很到位,马宝森两人不好抬,张兢还伸手帮了忙。
等这艘船完全摆在附带的枕木上后,李学武这才看清楚它的全貌。
船舷上白色油漆粉刷的舷号是233。
随赠除了摆台的枕木和船上的小红旗以外,还有一块木板雕刻的船舶介绍。
李学武看了看,这才知道该船的真正名字:051型导弹驱逐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