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操控直升机?”
“很简单的,就像骑摩托车。”李学武回头笑了笑,带着他往停着的那台KH-4直升机走。
那边已经有人在等了,似乎没将这种场面当回事,难道是习以为常了?
刘刚真后悔,他不该就这么答应李学武的,万一掉下来咋整,年轻人就是这样,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可李学武没管他的踌躇不前,在王小南的帮助下了解了今天的机况,并且戴上了墨镜。
“你真要自己飞啊?”刘刚被叫过来,脸都有些白了,含糊着说道:“其实我看看就行了。”
“还是飞一次更直观些。”李学武没打算放过他,先一步跳上了飞机。
刘刚是技术出身,可没真正自己驾驶过直升机,今天算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几乎是被王小南推上了机舱,随后被砰地一声关在了机舱里面,同熟练操控直升机的李学武一起。
而当李学武提醒他戴好耳机,打开发动机以后,他知道再想下去那是难了,只能赶鸭子上架,舍命陪君子了。
嗡——
——
刚参加完钢城联合医院大楼的竣工仪式,李学武便搭乘火车返回京城,开始了这个月的休假行程。
而在同一时间,一趟从京城发往辽东的火车上,正由监察一处处长孟念生带队组建的联合调查组奔赴钢城冶金,开始接手4号炉车间的调查。
李学武丝毫没有留在钢城运筹帷幄的心思,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清白似的。
实则也没什么关系,他就是想休假了,这个时候回去,反倒能落下个主动。
其实栗海洋不建议他这个时候走,毕竟周万全没来,苏维德也没来,完全可以压得住孟念生。
栗海洋当然对孟念生很熟悉,李学武也很熟悉,早在他担任保卫科长的时候,这位便是杨宗芳的同事。
这么些年,杨宗芳已经换了赛道,成了冶金厂的常务副厂长,而孟念生依旧在纪监的岗位上奋斗着。
栗海洋之所以说他能压得住孟念生,是因为他曾经担任过纪监的副书记,算是孟念生的领导。
现在周万全将对方派过来调查4号炉,要说没点说道,谁信啊。
所以李学武不想给孟念生压力,也不想给自己不痛快,随他们查去吧。
苏维德要是不查出点事情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李学武希望他查出事情来,必须查出来。
“爸爸——”李姝惊喜地发现,爸爸突然出现在了大门口,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爸爸!”她欢喜地跑过来,扑进了爸爸的怀里,嘴里的喊声都带了哭音。
李学武这两个月忙,一直没回家,就算是临时回京,也是半夜回来起早走。
可算是把李姝想坏了,搂着爸爸的脖子不撒手。
李顺手里捏着本书,笑着看了父女两个,以及身边坐着的跃跃欲试也想起身跑过去的李宁。
“呦!学武回来了——”
院里的邻居出门,见他抱着孩子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学武点头回应,走进倒座房门口的屏门里,这才蹲下身子看着父亲问道:“咋在这坐着呢?”
“下午就在这了,凉快”
李顺早打量了儿子,努力收敛着笑意,淡淡地问道:“刚回来?到家没有?”
“到家放下行李就过来了。”
李学武却是没有老父亲的自作威严,笑着看了看怀里的闺女,以及板板正正端坐在小凳子上的儿子和大侄子,问道:“学习呢?学咋样了?”
“不咋样——”李唐古灵精怪地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爷爷让我们背书,我们都听不懂。”
“是嘛——”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问道:“那都让你们背啥了?”
“爷爷教我们背歌诀。”李宁好表现地给爸爸背诵道:“麻黄汤,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
“三拗汤,三拗汤用麻杏草,宣肺平喘效不低。”
他连背了两个,再张了张嘴,突然卡壳了,尴尬着小声解释道:“剩下的我都没记住。”
“呵呵呵——”李学武轻笑着拍了拍闺女的后背,问道:“李姝你会背多少汤头歌了?”
“嗯——”李姝只晃着身子,趴在他的肩膀上耍无赖,不想起来,更不想被爸爸检查背诵。
看着模样就知道,她比她弟弟也没强多少。
再集合李唐的愁眉苦脸,看向老父亲,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唉——”李顺放下手里的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一下午才背了两段。”
或许是后继无人的危机感,亦或者是下不去狠手管教孙子孙女的无奈,反正这声叹息听着炸耳。
李学武拍了拍闺女,安慰父亲道:“您再坚持坚持,他们还小呢,慢慢就背得多了。”
他还画蛇添足地强调道:“我们小时候不也是一天下来背不了两段。”
“你还很骄傲吗?”李顺不舍得训斥孙子和孙女,但他可舍得训儿子,瞪了他一眼,道:“都怨你。”
“我——”李学武哭笑不得地看着眼睛亮亮的儿子,以及耍无赖的闺女,俩孩子学得慢跟自己有啥关系。
可谁让老父亲不讲理呢,把孩子们学得不好都怪在了他的身上,认为他回来扰乱了他们的学习节奏。
好么,多亏他是亲儿子,不然还不得吊起来赔罪啊,这个时候李顺的怨念就算是狗经过也得背两条罪名走。
“学武回来了?”刘茵听见声音从前院过来,跨过垂花门这才瞧见他,惊喜地问道:“才从辽东回来?”
“呵呵,刚到家就过来了。”
李学武笑着给母亲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