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动力体系,国内还没有成熟可靠的发动机,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其次便是材料、工艺、配套机载系统等多方面挑战。
红钢集团有了第一座机场,早就将大飞机项目订制在了未来的发展计划中,圣塔雅集团答应会联系国际市场购买二手货机。
李学武甚至不敢奢望涡轮式运输机,哪怕是活塞式运输机呢,只要能打开市场,盘活这盘棋就算好的开始。
就像不看好直-6一样,李学武很清楚代号708工程的运十结局如何,这个项目他不一定有能力搞活,但整活儿还是可以的。
要知道波音707机型首飞于1954年,就算以此范本进行研究,真正首飞要到几几年?
就算运十实现了首飞,但首飞就等于落伍。
所以,上百吨的客机项目不好搞,能不能搞几十吨的货机?
喷气式动力核心现在搞不定,能不能先搞定涡轮式的?
提起涡轮式发动机,他们手上可还有从东德带回来的全套的生产技术和资料呢。
沈飞受某些因素干扰被动地放弃了这个项目的合作,可不代表他在国内就找不到合作对象了。
他在这琢磨的认真,更是拿出钢笔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全被对面的老同志看在了眼里,目光更是深邃。
“你是做秘书工作的?”瞧见李学武喝茶,他这才开口问道:“什么单位啊,福利待遇这么好。”
“嗯,嗯?”李学武还在想着飞机的事,听他问起微微一愣,随意挑眉问道:“福利待遇?什么福利待遇?”
“就是这个啊。”老同志手指点了点小桌板,打量着他身上更为精致的白衬衫说道:“不是给领导服务的?”
“哦,您是说——”李学武好像理解他目光里的探究和疑惑了,笑着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们领导对我挺好的。”
“呵呵——”老同志轻声一笑,瞥了他一眼,脸上一副我早就看清楚你的模样。
“看你面相,有25吗?”
他侧着身子,捡起报纸端在手里,目光在报纸和李学武的身上徘徊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之下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没有,才23。”李学武笑了笑,看着对方问道:“您呢?不惑之年?”
“嗬——”老同志被他的话逗笑了,瞅了他一眼道:“行,就冲你这股子劲也该得领导欣赏。”
他端起茶杯说道:“看我这白头发,还能是不惑之年?”
“多了说也就知天命吧。”
李学武并没有在意他的语气,而是便看着报纸边扯闲蛋,逗小孩子和逗老头都是一样的,这两种人都幼稚。
“这还差不多了。”老同志淡淡地说道:“五十二喽,要不怎么说蹉跎半生呢。”
“您可不像。”李学武笑着捧了他一句,道:“瞧着您这气度就像是个领导,还是大领导。”
“哈哈哈——”老同志笑得很开心,眼睛都眯起来了,稍稍收敛过后又摇头强调道:“我要是大领导,还能一个人坐火车?”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不得有秘书随行嘛,小伙子,你看走眼喽。”
“那最多也是我阅历不够。”
李学武并没有争辩,同样摇头道:“反正看着您就不是一般人,您可别逗我玩啊。”
“哈哈哈——”
有老同志供他逗闷子扯淡,这趟旅程倒也不算枯燥,两人始终没有往深了谈,更没有聊手里的报纸时事,这是犯忌讳的。
直到火车抵达钢城站,秘书张恩远上车来帮他拎行李,从他口中听到领导的称呼,老同志满脸错愕地看着他离开,随后又从车窗里见他上了停在站台上的高级轿车,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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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汽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客车生产线9月份一定能实现正式生产。”
当汽车离开火车站,张恩远便开始做汇报,虽然只离开了四天,可工作就像田地里疯涨的庄稼。
只不过他没有丰收的喜悦。
“奉城第九制药厂方厂长有来电话找您,我约了下周的通话,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提前安排。”
“是她自己打过来的,还是通过机械厂?”
李学武随手翻着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简报,随口问了一句。
张恩远只是顿了顿,便给出了答案:“是对方亲自打来的电话,办公室知道您没在,便通知给了我。”
“嗯,暂时不用安排。”李学武放下车窗,夜晚的清凉让他放松了许多,关掉阅读灯,捏了捏眉心交代道:“等萧厂长的电话,不用直接跟第九制药联系。”
“那我做好备注。”张恩远应声过后,又继续汇报起了其他情况。
李学武目光看向车窗外,此时的钢城已经渐渐沉睡,少有车辆在路上行驶,多也是货车或者是结队的自行车。
如果是在冬天,下夜班的工人会选择在厂里找个休息室或者值班室睡一觉,但这是盛夏。
在没有啤酒和烧烤的年代,夜班就意味着早点回家,别让老婆等的太急。
于丽站在窗口望了好一会,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她确定手上的时间和墙上的一致。
火车晚点是常有的事,但知道李学武今天回来,她就忍不住会担心,即便知道他有能力处理任何变故。
关山路的夜晚只有静谧和黑暗,但月光之下却能清晰地看见街道和道路两旁的行道树。
有清风划过,树叶会发出沙沙的响声,映衬着池塘里的音乐会更加神秘而迷人。
汽车的灯光像是一把利剑,沿着道路劈开黑暗,直到缓缓地停在了别墅门前,时有几声犬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