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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已经喜欢那么久的人,就要这样从身边再次远走,卓燕终于再也忍不住,在林娟上了火车以后,她一把扯住后面的董成,令他停住脚步。
她抓着他的衣袖不妨,望着他,眼底充斥着热切与焦虑。
他回头看她,噗一声笑出来,反身抬手,拍拍她头顶,打趣着说:“怎么这副表qíng?傻丫头,开心点,我们都是去上学而已,又不是去远方打仗,再也回不来了!”
卓燕的脸涨得通红一片。
深吸一口气后,她看着他问:“董成,我想问你,那张CD……”
乘务员已经在一旁chuī起哨子,提醒还没有上车的人儘快上车,火车马上就要开了。
董成先是怔了怔,随后便很快地回答:“哦,你是说我给你邮的那张CD吗?是林娟说看到你的签名,没想到你居然和她一样,也很想要那张歌碟,而我有天去街里买实验器械时,恰好在商店橱窗里看到了,就一起买了两张,送给你们一人一张,不偏不倚,每人都有!”
听到他说,“送给你们一人一张”,卓燕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一瞬间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抽光了一样,她颓然无力地放开抓着董成衣袖的手。
抬头,她看到车厢里面,林娟正在对自己微笑。
她笑得那么温婉含蓄,也笑得那么志在必得。
喉咙里像是堵住什么东西,憋得人想要流泪。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看到她签名的人,不是他,而是林娟。
原来CD是一人一张的。
原来是不偏不倚,每人都有。
卓燕觉得胸口闷闷的疼。
她很想大声地问一句:董成啊董成,我们两个人,你究竟想和谁在一起?和谁?!
火车开了。
这个傍晚,红霞满天,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天地之间正一片炫目金huáng。
然而她却看不到一丝余晖荏苒。在她眼里,天是灰的,云是灰的,连那些树和花也都是灰的。
一切一切,放眼看去,就像尘埃悬浮在雨滴之间,灰蒙蒙,湿漉漉,模糊一片。
有东西浸凉了脸颊,流进嘴角里去。
咸涩的味道那样绵长,一寸一寸地,丈量着无人倾听的浓浓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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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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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幕
日子流水一样过。
开学以来,卓燕表面上和往常一样,也说也笑,嘻嘻哈哈,一天又一天。同学们都不觉得她有什么变化。
只有身边人才知道,她的笑容有几分是出自真心,几分是用力qiáng撑。。
没人的时候,她总是有些怏怏的,学会了坐在一个地方很久不动,持续发呆。
眼睛总是瞪得很大,望着前面眨也不眨,可是假如有人迎面而来,她却根本视而不见。
最先受不了她这副要死不活样子的人是小余。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大家问她“是不是”她却一脸迷惘的以“啊?”做为回答、表示她刚刚对大家讲的话通通没有用心听时,小余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她摔下手里的书,对卓燕几乎咆哮:“我说文静妹你到底要不要这么世界末日似的啊?不就是个脚踏两船的男人吗?没有他你还不能活了怎么的!况且你现在也未必是没有他对吧?他不是还一脚踩着一个没决定到底鬆开哪条呢吗!至于你天天跟失恋似的一副活不起了的样子吗!”
卓燕怔怔看着小余,一时做不出反应来。
她从没看到过小余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这股火来得突然又邪气,就像被人戳到痛处气急败坏了一样。。
可是,现在有痛处的人不是她卓燕吗?。
她听到小余在嘆气。
对方已经慢慢冷静下来。
小余坐下去,用手捂住脸,一直不放下。
好一会儿,她闷闷叫一声:“文静!”。
卓燕抬头答应时,正看到有水珠从小余的指fèng间渗出来。。
她呆呆的看着那水珠顺着小余的手指蜿蜒往下爬,直到它们漫过手背扑簌簌掉去地上的时候,她才猛然醒悟过来,小余在哭。
她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揽住小余肩膀。
小余放下手掌,仰头看她,一双眼已经被泪水洇得通红。
“文静,”她又叫卓燕一声,鼻音浓重得令人心酸,“让我来告诉你这个假期里,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吧!”。
小余对卓燕说:“他是我高中学长,很帅,很有才华,画画得特别棒,高中毕业以后考到美院去了。你知道我也会一些简单的绘画,那都是高中时他教的。那时他是文艺部长,我是他手下的gān事,我们经常一起出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