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之物,任何幻术都影响不到他。刚才故意中招,只是为了示敌以弱,出其不意!
“到我了。”
梁言淡淡一声,剑指一划,九个剑灵齐动!
霎时间,剑阵运转,九道身影如星移斗转,道道青色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向中央迅速收拢。
幽姬娇叱一声,周身月华暴涨,双翅震动间洒落万千月辉,试图冲破剑阵束缚。
但梁言根本不给她机会,剑指疾点,五色剑光交相辉映,将整座石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下一刻,紫、青、银、黑、白五色剑光骤然合一,凝成一条细如发丝的五彩剑丝!
这条剑丝看似微弱,却让整座石室的空间开始扭曲崩塌!
“斩尘丝,去!”
梁言剑指一点,五彩剑丝无声无息地穿越虚空,直取幽姬眉心。
幽姬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她虽为上古妖圣,但在混沌剑域、轮回领域以及剑灵剑阵的三重镇压下,已是手段尽出。
眼前这一剑气势惊人,她却避无可避。
无奈之下,只能催动全部妖力,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古老的月印。
“太阴琉璃界!”
随着她一声轻喝,漫天月华迅速凝聚,在她身前形成七重结界,每一重结界都映照出万千月影,虚实交错,仿佛连通着无数个月光世界。
五彩剑丝一闪即至。
嗤!
第一重月华结界应声而破,琉璃般的月光碎片四散飞溅。
紧接着是第二重、第三重……
剑丝过处,结界纷纷崩碎,如同暖阳下的冰雪,连片刻都无法阻挡。
叮叮叮叮!
破碎声急促连绵,不过眨眼之间,七重结界已破其六!
幽姬脸色惨白,眼睁睁看着那道凝聚了五色剑光的细丝穿透最后一重结界,无声无息地刺向自己的眉心。
剑尖传来的寒意,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不!”
危急时刻,幽姬的眼中露出了决绝之色。
她身形一旋,如同月下蝶舞,那件近乎透明的薄纱从身上脱落!
瞬间,璀璨月华猛然爆发,竟让周遭领域与剑阵出现了刹那凝滞。
下一刻,幽姬的身影迅速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抹逐渐淡去的月影。
“咦?”
梁言的眼中露出了惊诧之色。
他没想到,幽姬在这种局面下居然还有办法脱身!
“金蝉脱壳?”
梁言双眼微眯,凝神看去,却见那飘落的薄纱骤然分解,化作万千透明细丝,如活物般穿梭虚空!
刷!
转眼之间,细丝已从虚空中钻出,居然无视梁言的护身剑气,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他身上!
梁言只觉周身一紧,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一时半会居然挣脱不开!
与此同时,百丈外月华凝聚,幽姬赤裸的身躯缓缓浮现。
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她瓷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纤腰若柳,双峰饱满,浑圆修长的双腿微微交迭,在清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墨发如瀑垂落,恰好遮住若隐若现的春光……
她回眸望来,红唇紧咬,眼神怨毒。
原来,幽姬褪去的薄纱衣衫并非凡衣,而是她与生俱来的“神幽胎衣”,算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可以帮她挡劫一次。
但也仅此一次,一旦剥离,永不复生!
幽姬没想到,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一点“小爱好”,居然把最为珍贵的“神幽胎衣”给消耗掉了!
她对梁言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此人实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再斗下去恐有陨落的风险,还是去找夫君联手对付他!”
想到这里,幽姬恨恨看了梁言一眼,再不迟疑,转身就往密室大门飞去。
“休走!”
梁言大喝一声,双手飞快掐诀。
周围的石台桌椅都化作连绵细密的青色剑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转眼就将那些缠绕在身的透明细丝一一斩断!
他一步踏出,穿梭虚空,瞬间就来到了幽姬的身后。
幽姬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这么快就脱困了?!”
她脸色煞白,想也不想,玉手向后一抓,石室内那些沉寂的刑具顿时活了过来。
左侧铁架上的九节钢鞭率先发难,鞭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诅咒符文,抽向梁言时带起万千怨魂哀嚎;右侧石台上的尖刺拘束具化作百道黑光,每一根尖刺都蕴含着蚀骨剧毒;最里侧铜柱上的赤红荆棘更是疯狂生长,如无数触手缠绕而来。
这些刑具被幽姬祭炼万年,早已通灵,此刻被她以本源妖力催动,威力堪比低阶圣宝!
梁言见状冷笑一声,头顶浮现出阴阳道图。
道图缓缓旋转,周身阴阳二气如流水般环绕,那些刑具刚一靠近,其上附着的妖力就如泥牛入海,被阴阳二气轻易化去。
梁言随手一抓,从这些刑具中抽出一根带着荆棘吸盘的银鞭。
这银鞭似乎感应到被掌控,鞭身剧烈震颤,吸盘中渗出腐蚀性的黑雾。
但梁言掌心阴阳二气一转,银鞭顿时安静下来,乖乖被他握在手中。
“这一鞭,还你。”
梁言手腕一抖,银鞭如毒蛇般抽出,精准地抽在幽姬光洁的背脊上。
“啪!”
清脆的鞭声响彻石室。
幽姬娇躯剧颤,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那银鞭上的吸盘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紧紧吸附在伤口上,疯狂抽取她的精血。
“呃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娇喘连连,赤裸的身躯因痛苦而微微痉挛,更添几分凄艳。
梁言毫不怜惜,手腕再抖,银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幽姬在空中翻滚躲避,却始终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