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不知道结果前,贾张氏有气也不敢撒,只能忍着,但却打定了主意,这次秦淮茹要是没有要回来东西,她绝对不会轻饶了她——这两天,秦淮茹可是有点不听话了!
秦淮茹喝了两口白开口水,这才从兜里取出那两张面票递了过去,同时解释道:“我原本想跟白面的,但他说昨天一大爷他们光顾着喝酒了,饭吃得少,白面只能给咱们七八两,但面票却是能给咱们两斤。”
“我当时想的面票更合算,就选了面票,但您要是想直接要白面,我明天再找他,看看能不能换回来。”
这时,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开口道:“不用换了,就要面票!”
有面票,白面一斤才两毛左右,两斤才四毛,肯定比要七八两白面合算。
贾张氏也道:“对!我们要面票!”
说完她又不满的道:“哼,这么小就那么会算计,饭已经做出来了,又不是我不让他们吃的……”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的性格,说了也没用,就想结束这次的谈话:“妈,时间不早了,明天得早起给东旭做饭,我们还是早点睡觉吧。”
听她提到贾东旭,贾张氏尽管心里的气还没发泄够,但到底拿回了两斤面票,而且天确实冷了,也就嘟哝着骂了几句,起身熄灯回到了床上。
秦淮茹脱掉棉袄钻进被窝,手下意识的放到了刚才被擒的团子上。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忍不住想起他当时的感叹:“好软,好大!”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