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盘的上面,还有一根指针,此前一直在不断的转动。
“这人倒是机警,一直在左转右转,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而且刚才那金桥看起来极为厉害。你们都小心点。”
其他人都是点头,能修行到化神阶的,哪里有傻子?
此次来追杀上清分身,也是无奈。
上宗吩咐,他们不来也不行。
战时虽然有规矩,上宗确实不能对他们怎么样。
可战时总会结束,他们也总有一天,会回归到正常。
那个时候,得罪了上宗,又哪有好下场?
“长老,你说,我们为何一定要来?”
队伍里,有一个青年,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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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叹息一声说道:“不来不行啊。此时不听话,到时候,怕是要被记恨。那徐青,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青年有些不忿的说道:“那徐青自己喜欢姜氤氲,自己去追就是了。不就是姜氤氲因为败于上清真人之手,何必要弄的这么难看?”
“这可是战时。”
青年着重的说了一句。
长老反问:“你以为他不知道?宇宙承平已久,怕是大教也忘记了伤痛。战时又怎么样?小宗小派,也被欺压的久了。恐怕也没有那个心思,再来一次结盟。那地元界刚刚重启,可没有几个高手。据说最高的,也不过是炼虚。还是咱们这种小宗炼虚,虽然依靠着大千世界的膜胎,将大宗给抵挡在外。可终究,没有什么底蕴。”
等若干年后,阴阳贯穿,天地膜胎放开。
如果没有渡劫期大能,地元界也是保不住的。
一处大千世界作为资源矿场,是可以收获不少好东西的。
没有实力的大千世界,不知道陷落了多少。
长老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什么。
但想了想,又道:“算了,不用多想。咱们这一次尽了全力,那徐青若是能起坛作法,辅助一二,应该能达成目的。”
“可是,那上清真人极为厉害。又是剑修,就算是我们达到目的,又要死伤几人?”
青年的人,让长老都是沉默。
可没有办法,强压下来,他们不做也不行。
“行了,尽自己的全力就是。接下来,徐青也不可能继续逼迫。否则鱼死网破,他在清血教,也不是没有对手。”
可就算是有对手,在对付下宗的时候,他们仍然是一样的态度。
区区下宗,岂敢违抗上宗?
就算是要对付对手,也要先把下宗给灭了。
但他们全力以赴,做过一场之后,没有能力,上宗也不能继续压迫了。
否则,他的对手,就可以介入。
把这些依附的下宗收过去。
能力不行,不代表态度问题。
“好了,这气机已经锁定,停在了那边,赶紧过去吧。”
“小心了,据说此人极为擅长阵法。恐怕……”
长老脸色难看,恐怕他们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布置下阵法了吧?
这一次,恐怕还真是凶多吉少。
虽然那上清真人刚晋升没多久,但剑修已经是同层次之中的强手。
攻伐之力,几乎是同阶无敌。
加上对方精通阵法,这?
简直死修罗场啊。
此时,上清分身盘坐,头顶混沌钟敲响,镇压全身,不至于暴动。
他的眼睛里,一直在追溯对方。
诅咒,本身就是利用因果。
对方只捉拿到了他的一缕气机,所以没有办法一击毙命。
有了混沌钟镇压,暂时不会出现问题。
“倒是真的不近。”
上清分身喃喃道,这人也不知道是胆小,还是别的。
当然靠的近了,也容易被这附近的大阵捉拿气机,就算是大教,也不能在战时破坏规矩。
这一条规矩,是放入到了虫族战场的阵法之中的。
“看起来,得让本体多弄一些傀儡过来。有太极图在,出入阵法,不会被捉。既然大教如此做派,我也不必和他们客气了。”
这虫族战场的很多资源,都是从六阶起,七阶八阶的都有。
至于九阶的,倒是极少。
越往上,资源就越稀罕。
“还有清血教的人,等着吧。”
上清分身自己不太方便击杀,却可以布置陷阱,借用别人的手。
一如清血教现在做的。
“嗯,就是那里。”
上清分身的眼睛里,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方。
他虽然不太擅长因果,但也有手段。
他的眼前,一座法坛出现,其上,有一老者盘膝而坐。
老者前面,是一个小桌子,小桌子之上,有红烛、线香,另外还有旗幡若干,有一个小人,应该是稻草所扎。
“类似于钉头七箭书的手段么?”
此时那老头喃喃自语,念叨着咒语,然后拿起一根针,刺在了那稻草人身上。
上清分身就感觉到身上一阵难受,气血似乎要暴动一样。
而头顶,混沌钟就是一震,将这个过程给镇压。
老人气机有些不顺,抬头喝道:“谁在窥视我?”
上清分身抬手,就是一道剑气刺出。
他这是借助了因果关系,直接打击对方。
又借用了太极图的金桥,让自己的攻击,不至于因为跨过漫长的距离,而被衰减。
就在此时,那老人眼前一变,站起身,不断的退后。
他感觉到了,有人在攻击自己。
他没看到攻击来自何处,所以……
“居然还能反击?不是一个刚晋级的化神阶小东西吗?”
老人回头,就看到法坛下,一个青年站立在那边,还有些懵懂:“执事,还没成功吗?”
青年就是徐青,他乃是清血教的天骄。
而老人是执事,地位相当。
本来老人实力更强,不用搭理徐青的。
毕竟这是战时,一旦被发现,他也是要被惩处的。
可无奈徐青乃是核心弟子,地位很高。
未来一旦晋级合体,就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