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焦点的思考着什么。香菱看出冯一博有烦心事。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往冯一博怀里拱了拱。将身体挨得更近。想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温柔。冯一博本来心中一直想着,让女子掌握一定权力的改革事宜。现在只是开了个头,后续还要如何做,做到什么程度。都是他要考虑清楚的。这时见香菱贴在自己身上,知道她在担心自己。冯一博不由也伸手搂紧予以回应。两人都没说话,静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慢慢的,冯一博暂时放下所想。有些烦躁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冯一博带着宝钗到了荣府。准备接薛家一众人过去。宝钗、宝琴随薛母去后院,和贾母、王夫人等人告辞。冯一博则带着薛蟠、薛蝌几个,到了贾琏的院里喝酒。宝玉得了信儿,也过来凑个热闹。几人边喝边聊些有的没的,很快酒酣人热。中途,冯一博出来方便。回来的时候,正遇见袭人刚刚进院。两人相遇,都是一愣。袭人先反应过来,大方的上前见礼。“见过冯大爷!”冯一博没有多言,点点头就想回屋。没想到袭人却在后面叫住他,道:“冯大爷不必如此的,我之前的行为有些不当,想必贵府奶奶都和您说了,不过您大可放心,我不会再打冯府的主意了。”她显然误会了冯一博,以为他是怕自己纠缠。才对自己避如蛇蝎。“嗯?”冯一博闻言微微有些惊讶。其实袭人也误会宝钗了。因为宝钗并没和冯一博具体说过袭人的事。不过他也确实知道那件事。冯一博是从雪雁这个小机灵鬼那里得知,当时也是一听一过。倒是没想到,袭人见自己带搭不理。竟然还敢主动和他说这些。要知道,这话若是被人听了去。她的名声就完了!不想,袭人不仅坦诚解释,说着还走近几步,道:“我知道大爷定是嫌弃我,可我虽爬了宝玉的床,但我自认身子不脏,只是……”说的这里,她露出一丝苦笑,道:“只是心有些脏了吧。”袭人知道去冯府已经无望,但她见冯一博避如蛇蝎,心里却满是委屈。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说个清楚。她甚至连和宝玉上床的事也抖了出来。虽然他是宝玉的大丫鬟,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但也绝非可以到处散播的。其实她只是这段时间接连碰壁,心中情绪无处发泄。现在遇到冯一博这个第一目标,还对她避如蛇蝎。袭人有些难言的情绪升腾,就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的是,她这话一出,倒是让冯一博有些刮目相看。她坦然说自己上了宝玉的床,却不觉身子脏。反而说自己的心脏。这话简直已经跳出了这个时代关于“身子不干净”的窠臼。她不会因为和男人上过床,就把自己摆的低贱。而她所厌恶的,只是被迫学会了尔虞我诈、逢迎讨好,不折手段的自己!这一日夜,冯一博一直想着东海郡改革的事。正是关于女子地位的。现在袭人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心中不由有些振动。眼见袭人奔屋里去,应该是去找宝玉的。冯一博出声叫住了她。“等等!”袭人脚步一定,疑惑的回头。冯一博走到他的面前,正色道:“若是你真有心脱离贾府,想有一番作为,可以来找我。”袭人闻言眼见一亮,却又有些不可置信,问道:“冯大爷看得上我?”接连碰壁让她已经快要放弃,没想到今日却峰回路转。第一目标就要达成?可惜,这时她却见冯一博摇了摇头。袭人刚刚升起的希望顿时又破灭了。没想到,冯一博又笑着说道:“不是看上你,是看上你这个人。”袭人自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满是疑惑的蹙眉看向冯一博。好在冯一博也不在绕弯子,直接道:“我是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想让你为我做事,不是做妾,若想有一番作为,就来找我。”袭人不知道看上她,和看上她这个人的区别。但让她做事,不是做妾。这话她却听懂了。“我想!”袭人没有多想,就果决的点头。生怕机会稍纵即逝。“只要大爷不嫌,有我容身之地,以后我会一心跟着爷学做事,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她之前一直对宝玉报有期望,但现在已经彻底看透。宝玉是靠不住的人。而去了冯家的那些女子,没有一个过得不好。袭人还听说,冯一博让宝钗管理生意。甚至鼓励家中姨娘出门。千万不要小看这一点。在这个时代,正房可以出门,去各家后宅走动。而妾室就是主人的附庸,只能老实呆在家中。良妾还算好的,多少有些人权。可丫鬟抬举的屋里人,或者说贱妾。其地位只比丫鬟强上一点。正房在屋,只能站着伺候。正房赐座,也只能侧身而坐。若是吃饭,时时准备起来添饭、布菜。未经正房批准,绝对不得出门。正房训斥时,还不得还口。别人送东西,未经正房允许不得私自接受。若正房不在,你接了礼物也要一一上交。正房让你拿回去,也算是正房赏的。这就是丫鬟抬举为屋里人的地位。就算生下一儿半女,在正房面前依旧是个奴才!冯一博见她答应的爽快,便道:“好,之前听说你有把握恢复自由身,那时候再来找我吧,我会给你一笔钱,用来安顿家中。”袭人心中激动,面上坚定,道:“好!这几日我就去求老太太!”冯一博点点头,笑道:“不急,你先想好了再说。”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对了,你来这边是……”“啊!”向来从容的袭人低呼一声,忙道:“差点将正事忘了,老太太、太太让我来唤宝玉,怕他吃太多酒,难免伤了身子!”说着连忙往屋里去了,边走还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