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前线的事儿?”
抱着兴代的载端点头:“对!虽说有详细的奏报,但如何也比不上指着沙盘说的清楚。”
“瞧着今日陛下心情很不错,中午还留了我们几个在宫里用了饭。”
看着一旁三弟载章疑惑的样子,载端解释:“三郎,许是陛下知道这两三年,我朝骑军建的不错!”
徐载靖连连点头,笑道:“大哥说的是,就是不知道我朝如今新建了有多少骑军?”
大郎载端笑着比了个手势。
徐载靖很是意外的出声道:“八万?”
一旁的三郎载章也很是惊讶:“居然有这么多?”
大郎载端点头:“白高一战,我朝多了很多优质草场,马儿养育训练省了七八成的银钱,建的自然很快!”
“不少马儿运到我朝境内,又卖了很多银钱,一来一去朝廷还是挣钱的。”
说着,大郎载端看了眼两个弟弟,意味深长的说道:“瞧着用不了多久,我朝就可能.”
“嘶!”
徐载靖和三郎载章倒吸了一口凉气。
低头看了眼儿子兴代,大郎载端继续道:“三弟,小五,实话说就是,这个时间还没有掌兵的武勋人家,其实已经丧失了将来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除非族中子弟上进,能读书或立下军功。”
“哎呀!不该和你们说这个的!”
“你们两个好好读书,来年若是中了进士,前程可比单纯的只凭军功要远大很多!”
徐载靖点头:“放心吧大哥,我和三哥知道轻重。”
徐载靖明白大哥说的话语意思,
就是,不论走文武哪条路,以后有机会,有进士出身的人肯定优先提拔或是委以重任。
这时,
谢氏笑着撩开门帘,道:“你们三个别聊了,过来吃饭。”
说着,谢氏还朝着儿子兴代招了招手。
兄弟三人出了侧间还没落座,
有管事妈妈快步走了进来,福了一礼后快速说道:“夫人,大娘子,世子,咱家大门口有车队来了。”
“门房传话进来,说是从皇庄来的?”
兄弟三人对视一眼,立马朝门外走去。
在傍晚的夜色中穿廊过门,
兄弟三人来到了大门附近。
“宫里的旨意是早晨发的,小人让庄子里的农户忙了一天,这才装满了这些车的冬菜和其他果蔬。”
“天色有些晚,叨扰几位贵人了。”
车队里管事打扮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管事哪里话!今日有劳管事了!傍晚天冷,还请进屋喝杯热茶。”载端笑道。
“不用不用!卸完了小人还要赶着出城回皇庄,不敢耽搁。”管事拱手道。
载端点头:“也好!”
一番忙碌,徐家自然也给封了赏钱。
这立冬前后,正是备着冬日果蔬的时候,宫里也常有封赏,徐家众人倒没有多想。
时光悠悠,
日子很快便到了十月初四,也是冬至日。
汴京城中如往年那般放开了关扑三日。
城中几个极为热闹的坊市周围,街道上都搭建了很多关扑的彩棚。
每到下午,
便会有不少高门大户家的女眷乘车坐轿出门,或是旁观或是参与城中的热闹。
南讲堂巷不远处便是繁华的东华门外大街,
往南则是热闹的潘楼正街,
坐在马车中,
看着繁华的东华门外大街,荣飞燕有些百无聊赖的放下了车帘。
“姑娘,您不看了?”另一侧的凝香疑惑道。
荣飞燕点头:“每年都是差不多的样子,瞧着也没什么。”
凝香点了点头:“姑娘说的是!要是奴婢也能和青栀姐姐那样找个厉害的官人就好了!”
“凝香,你羞不羞,胡说什么呢?”细步蹙眉训斥道。
凝香讪讪的看了眼荣飞燕,和细步说道:“细步姐姐,有个和阿兰一样关扑厉害的官人,就能省下很多银钱啊!”
“这样.我为什么要害羞啊?”
细步闻言,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瞪了眼凝香说道:“那你说清楚,省的让别人误会,一不小心可能就要影响姑娘呢!”
“哦!”凝香点头。
细步略有些尴尬的朝外看了两眼,忽然目光一凝,指着外面说道:“姑娘,我看那边好像是柴家的马车?旁边是黄家的。”
听到此话,
荣飞燕有了些许精神,撩开窗帘朝外看去:“应该是铮铮姑娘和廷熠姐姐在哪儿。”
“咱们过去么?”细步问道。
荣飞燕沉吟片刻,看着不远处的木楼,道:“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当没看到,过去吧!”
“是!”
很快,
荣家马车便驶到了楼下。
看到荣飞燕的车驾,楼下侍立的女使赶忙上楼通传。
片刻后,柴铮铮便笑着下了楼。
此时,荣飞燕已经下了马车,看着走来的柴铮铮,眼中有些许惊艳的神色。
“还以为铮铮姐姐你会在潘楼正街,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荣飞燕笑着道。
柴铮铮笑着伸手作请,道:“我也是和嫂嫂们半路碰到了廷熠姐姐,便一起来路边的茶楼歇一歇。”
说着,柴铮铮挽起荣飞燕的手,看了眼荣飞燕的脸色,道:“在家中养了一秋天,瞧着飞燕妹妹的气色更胜往昔。”
荣飞燕略微有些害羞的笑了笑:“铮铮姐姐也是。”
说着话,
两人带着女使上了二楼。
“廷熠姐姐,不对,顾大娘子,许久不见。”荣飞燕笑着福了一礼。
荣飞燕又和柴铮铮的两个嫂嫂见了礼。
顾廷熠身边的黄青萌,眼中满是艳羡的朝着荣飞燕福了一礼:“见过飞燕姑娘。”
荣飞燕笑着点头:“萌姐儿好。”
丰腴了些的顾廷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