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施展神通,可一条手臂却被齐根斩了下来,“啊啊啊啊啊!”元神并不会流血,可是这种剧痛却让他忍不住痛苦惨叫!“现在你会觉着痛,待会儿就不会了。”李言初又是一刀劈了上去,中年男子在仙画之中,本想向左避开,可是却被李言初调动仙画的力量禁锢住,反而是向右迎上了李言初的刀锋,整个人的身躯被拦腰斩断,元神虽然无法融合,可是他的元神极为强横,遭遇这种致命伤依旧未死,“你不能杀我,不然,瀛洲的人不会放过你!”“那里到处都是仙人,凭你根本不是对手,道友不要自误!”中年男子声色俱厉,李言初停了下来,眉毛一扬:“瀛洲?”中年男子沉声道:“不错,瀛洲仙山之上乃是一片仙境,仙人居住其中,我便是来自瀛州,你若杀了我,瀛洲之人必有感应,到时候你也难逃一死!”李言初冷笑:“死到临头,还在扯谎!”中年男子连忙道:“瀛洲孤悬海外,我本是瀛州修士,去离山道宫争夺宝物,你若杀我,瀛洲若是来人,以你的三境修为绝对抵挡不住。”他此时面临生死关头,看神情不似作伪,李言初冷冷一笑:“看你修为也不低,在茅山夺舍掌教真人,为何不回瀛洲做个仙人?”中年男子沉默,解释道:“瀛洲乃是仙境,只有仙人可去,我重伤未复,返不了瀛洲,故而藏于茅山。”李言初刀锋遥指着中年男子,冷冷道:“你说你曾经是仙人?”中年男子面沉如水:“我是跟随门中长辈去的瀛洲,修为未到陆地仙境界,如今,想凭借自己的力量返回瀛洲却做不到,故而留在了此地。”他说的极为认真,李言初皱了皱眉:“既如此,为何瀛洲不来人寻你?”中年男子解释道:“瀛洲仙人不理凡俗之事。”看到李言初冷峻神色,他接着说道:“瀛洲仙岛的弟子若死在外界,必定会来人追查。”他此时是元神状态,可是却直接取出一块古老的令牌,这令牌乃是青铜铸造,上面有玄妙神圣的符文,“此乃瀛洲凭证,其中有我本源神魂,若是道友一意孤行,到时候惹来杀身之祸,岂不误了前程?”李言初在此前从未听过瀛洲仙岛,自然不能凭借他一番话以及手中一块青铜令牌就放过他,他的眼中杀意闪过,中年男子阅人无数,见此心中一沉,连忙道:“我说的句句属实,道友今日若是手下留情,来日必有重报。”李言初微微颔首:“既然你如此说……好!”中年男子神情一松,手中这块青铜令牌之中,有仙气环绕,普通修士看不出,可是到了这年轻道人这种境界,自然可以看出这青铜令牌的不凡,只是他此时眼神微变,只见李言初双腿微屈,踏虚空而来,直接探手抓了过来,中年男子连忙施展神通避开,可此地是画中天地,本就是李言初的主场,李言初直接捏住了这神情凉薄的中年炼气士的脑袋,“仙界都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还在拿一个蓬莱仙境唬人!”李言初声如炸雷,直接捏碎了这中年男子的脑袋,霸道的罡气寸寸走过,将这男子元神炸碎,中年男子瞪大眼睛,没想到这年轻道人竟然如此难以交流,“他究竟是谁的弟子!为何杀心如此之重?”随着他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湮灭,中年男子彻底陨落,功德十万!李言初身形一晃,抓住青铜令牌以及他身上一颗宝珠,离开画中天地,感应到了熟悉的大道感应,也代表这中年男子的确陨落,只要未到陆地神仙境界都是十万功德,李言初对此也早已习惯,到了三境后期已不能用功德来划分战力,他看了一下这块青铜令牌,这种样式的青铜令牌他是首次见到,与先前在霍桐山洞天中杀的年轻男子手中的青铜令牌不同,这个令牌之中蕴含着仙气,极为玄妙,并且青铜牌的背面有一座仙山,上面写着两个古篆,瀛洲。“即便真是瀛洲仙境中人,今日也饶你不得。”李言初淡淡道。仙界都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这瀛洲仙境或许早就被域外天魔入侵打崩了,再者,这中年男子关系背景若真是这么硬,早就想办法返回瀛洲了,绝不会留在茅山作恶。李言初辨别了一下方向,取出九天十地辟魔神梭,金色的神梭上面灵光熠熠,仿佛一叶小舟,李言初立于舟上,化作一道流光,向天边遁走,剑遁之术虽快,可是却极为消耗法力,不如辟魔神梭这种专门的飞行法器消耗少,一番大战之下,连李言初也不得不省着点,他先返回了先前与这中年炼气士斗法之地,先前,他调动法力施展擎天巨手将这中年男子镇住,同时,用璇光尺打落了这青年男子的青铜鼎,“再加上这四座青铜鼎,就集齐了八座,这套法宝如果是按照九鼎铸造,那可只差一座,就变成完整的一套法宝了。”李言初心中一动。四尊青铜鼎,此时落在地上,散发着玄妙的道韵,极为古老,李言初挥手将青铜鼎收了起来,随机便驾驭辟魔神梭向茅山飞去。到茅山之后,徐天南很快迎了上来,一脸的凝重,李言初笑了笑:“杀了,形神俱灭。”随即,他扬了扬手中的青铜令牌跟那颗宝珠,“这两件东西便是从他元神之中得到的。”徐天南心中一颗大石落地,他与李言初认识许久,李言初既然说杀了,那自然肯定是真的。徐天南对李言初拱了拱手,行了一礼:“多亏有道友维护人间正道,不然这天下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子。”李言初摆了摆手,笑道:“这么大一顶帽子戴过来,难不成是想赖了我的武圣手书?”徐天南一愣,哈哈笑道:“武圣手书自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