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白秋蘅摇了摇头:
这位青鱼看她一眼,笑道:
白秋蘅三魂七魄,原来只有一魄,可如今,听着青鱼的意思,已然找齐了两魂六魄。
白秋蘅淡淡道:
这尾青鱼悬停在空中游弋,摇了摇头:
白秋蘅一愣,随即便淡淡的笑了笑,
青鱼看了她一眼:
白秋蘅奇道:
青鱼想了一下,道:
白秋蘅摇了摇头:
这尾青鱼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白秋蘅看着它认真的说道:
这尾青鱼奇道:
白秋蘅叹了口气:
这尾青鱼恍然,随即便笑道:
白秋蘅摇了摇头,轻轻起身,目光看向天边,
这尾青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随即轻轻摇曳一下便消失不见。
青鱼游曳在虚空之中,喃喃自语。
…………
李言初辗转来到塞北草原,
上一次塞北金帐王庭率大军前来,可是后来金帐王庭之主败于方青岚之手,一场弥天天大祸,消弭于无形,
李言初在塞北见到有人家供奉巫神,此时顺着神位看上去空空如也,没有发现任何气息。
李言初摇了摇头。
从塞北离开之后,他便打算去西域一趟,
西域欢喜宗与他有仇,走这一趟,正好了却这段恩怨。
可是当他神游到西域之后,却发现欢喜宗这个雄踞西域的大修行门派此时已然覆灭,
据说是遭遇了可怕的邪魔以及西域一些修行门派的联合打击,
「幽冥山覆灭于云梦泽龙
首人身神只之下,春秋林被魔道群起而攻之,如今这欢喜宗又覆灭在魔头手中。」
李言初摇了摇头,
如今只有升仙府一直未寻到下落,
李言初眼中透出思索之色,随即便向西域一些雪山而去。
…………
西域大雪山,一处洞府之中,
一个身穿大红道袍的老者此时正一脸喜悦的看着手中的一张古图,
面前有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一张脸仿佛被人打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
而且用的不是一张人的脸,而是用了十几二十张人脸重新拼了起来,看起来十分不和谐,极为诡异,
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邪门。
男子四肢伏在地上,对着身穿大红官袍的老人低吼一声,
他似乎不会说话。
而这身穿大红道袍的老者却似乎听懂了,微微一笑,
这看起来极为妖异的男子,又冲着老者低吼一声,
老者摇了摇头:
这极为妖异的似人非人的男子低吼,双手在地上不停拍打,看起来极为暴躁,双眸通红,
这身穿大红道袍的老者摇了摇头:
随即他皱了皱眉,轻斥一声:
大红道袍老者瞪眼,妖异男子顿时便感觉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
此人四肢着地,似人非人,仿佛野兽一般,显然对这身穿大红道袍的老者十分畏惧。
老者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通天图,忍不住浮现笑意,
他的弟子死在李言初手中,那一块通天图遗失,
可是老者为了躲避天机,一直未曾出手报仇。
他太老了,脸上遍布老人斑,极为腐朽,
这次若不是得到通天图,说上这么多话他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那似人非人的妖异男子蜷缩在地上,看起来极为可怜,
老者得到新的通天图大为喜悦,见到这一幕,淡淡说道,
他手中飞起一块铜牌,系在这妖异男子脖子上,
男子顿时四肢着地,在地上欢快的飞跃起来,显得极为开心。
老者打量着通天图,挥了挥手:
妖异男子听懂了身穿大红道袍老者的话,身形一闪,便离开洞府,
他的身法极快,大雪山之中轻掠出去便是数十里,飘渺无踪,
茫茫雪山,人迹罕至,
可这似人非人的妖异男子却似乎对于生灵气息有特殊感应,
他来到一处边关之前,
边关外的百姓已经被
他吃了许多,这次他将目光放在了这座边关之上。
他虽然不通人言,可是却并不笨,
他打算将这一城之人尽数吃光,大不了将魂魄带回去,师傅也不会责备太狠。
此时他的一双眼眸通红,鼻子中冒出白气,
边关之上的守边将士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被冻的脸色发青,
边塞苦寒,自古如此。
一名老卒从怀中摸出一壶酒小酌了一口,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旁边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小卒眼馋的看着他手中酒壶,
老卒没好气的说道:
小卒被冻的瑟瑟发抖,闻言立刻接过来这酒壶,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便恭敬的递给老卒,
戍边将士苦到了极致,手脚生冻疮也是常有的事,能有一口烈酒暖身子便是顶天的大享受。
只是这两名边城士卒没有注意,
漫天风雪之中,似人非人脖子上系着铜牌的妖异男子正四肢着地,缓缓爬了过来。
妖异男子眼中光芒愈发灼热,他感受到那些甜美的气血,忍不住舔舔舌头,
这张破碎的脸显得极为扭曲,
只是在他将靠近这座变成之前,忽然有一个年轻道人身影拦住了他,
从风雪中走出,仿佛从另一方天地而来,
五官俊朗,剑眉星目,气质卓然。
一个丰神俊逸,不似凡间之人,
一个丑陋的令人心惊胆战,无人敢于直视。
此时相遇于漫天风雪之中,形成了一幅颇为奇特的画面。
神色狰狞的妖异男子忽然低声嘶吼,声音极为凄厉,凶性大发!
此时见到这男子俊美无双的脸庞便是对他最大的冒犯,似乎勾起了某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