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道观山脚下,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道士正在给一个端庄妇人瞧手相,
对面那妇人脸上泛起红晕,忍不住啐了一口,却没有说些什么。
唇红齿白的年轻道人摸着美妇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手指轻轻的摩擦,
这美妇闻言,脸上红晕越发浓郁,
旁边一名美貌少女跺脚,
这唇红齿白的年轻道士惊讶的说道:
美妇眼波盈盈,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郁,
少女哑口无言,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年轻道士手中一直在轻抚着这美妇的柔荑,
美妇轻轻一挣,挣不出来,任由这个小道士抓在手中,
小道士手指轻轻摩擦她的手心,美妇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心中轻声念着这两个字。
呼呼呼!
天上忽然妖风阵阵,一朵乌云飘过,
伴随着狂野的笑声,
有一头可怕的妖魔御风而行。
蓦然落在这座山头,轻咦一声,
他化作一个狼首人身的魁梧大汉,肩头扛着一根铁棍,
原本他要去华山参悟飞升霞光,不成想路过此地,见到许多美貌女子,顿时生了色心。
山上道观中的道士大多都是练气修为,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感应到这妖气,顿时色变,
只不过依旧拿起各自法器从山顶往下飞奔下来。
这自称青皮太岁的妖魔看了一眼周围的女香客,目光落在那个美妇的身上,
以及她身边那个美貌少女,
这母女二人长相极为相似,只不过女儿青涩许多,不如母亲更加有风韵,
这青皮太岁哈哈大笑。
这些香客吓得花容失色,
美妇一下子窝在那俊俏年轻道士怀中,
美貌少女也是如此,同样窝在这道士怀里。
这青皮太岁顿时眼中有些妒忌,
话音落下,他便探手向这年轻道士抓了过去!
这道士生的极为俊俏,许多妇人小姐忍不住对他暗送秋波,
可此时眼看就要沦丧于妖魔之手。
这年轻道士轻轻吹了一口气,
御风而来,妖云蔽天的青皮太岁身形迅速缩小,
当啷一声,手中的铁棒落地。
他变成一条青皮小狼,此时一脸震惊,神色惶恐,
嗷呜!嗷呜!嗷呜!
这头青皮小狼不停的发出仰天长啸,看起来惊慌不已。
众人皆是眼前一花,便见那气势汹汹的青皮太岁变成这般模样,
吓得花容失色的母女二人窝在年轻道士怀中,
年轻道士用手不停的拍打母女二人的后背,轻声安慰:
那个美貌少女从指缝间睁开眼睛看向前方,
的确,那气势汹汹的青皮太岁消失不见,
只有一条看着像哈巴狗一样的小狼。
少女惊讶道。
美妇也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青皮太岁,忍不住有些惊讶。
原本惊慌失措的香客被妖风吹的东倒西歪,此时也看了过来,围观着这小狼显得极为好奇,
指指点点。
青皮太岁心中又惊又怒,
只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嗷呜嗷呜嗷呜,连口吐人言也不能!
他看了一眼那个极为俊俏的年轻道士,有些害怕,
他想逃走,可是却忽然被那年轻道士提住脖子,提了起来,
他拍了拍青皮太岁的脑袋,笑容温和,
他的语气虽然温和,可是在这青皮太岁耳中却十分吓人,
唰!
他就觉得胯下寒光一闪,
顿觉凉爽许多!
青皮太岁心如死灰,他被人骟了!!
作为一尊修炼一千三百年的大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经历这种事!
呜呜呜呜呜呜!
他一脸悲愤,仰天长啸!
美貌少女道:
青皮太岁:
这场骚乱很快过去,
山顶道观上跑下来的道士也一头雾水,
先前的妖气极为浓,难道真的是幻术?
一名年长些的中年道人沉声道:
那生的极为俊俏的道士微微笑道,
中年道士似信非信,狐疑的看着那条青皮小狼,
最后在这年轻道士花言巧语,真的转身离开。
这年轻道士性格跳脱,并非他们道观中人,而是一名游方道人,道号元贞,
每日都在山下为人算卦测姻缘测字,给观中添了不少香油钱,观中道士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对母女依依不舍的离开,上山进殿烧香去了,
看着那名俊俏的道士,一步三回头,
只是年轻道士却大大咧咧离开,手里弄了一根麻绳牵着这青皮小狼,
小道士很早就下了山,肩头上扛着自己吃饭的家伙,算命的装备。
俊俏道士喃喃自语。
身边的青皮太岁闻言,身上一颤,紧紧夹住尾巴。
………………
升仙府,
飞升霞光出现之后,在新府主王扶风的主持下,开启祭神大典,
点了香,烧了黄裱纸,摆了香案
香烟渺渺,飞入这些古老的石像之中。
石像之上,一尊尊天人走了下来,
有身材魁梧手持大刀形如沙
场武将一般的天人,
还有长相极为俊美,如书生一般的天人,
还有那性格暴烈,三头六臂的天人,纷纷走了下来,
一共六位天人落于人间。
其中一尊手托铜镜,神情威猛的天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撞住那额头有贯穿伤的徐黄鹤身上,
徐黄鹤身上光芒一转,这具肉身变成了一具臭皮囊,化为灰烬,
那尊手持宝镜天人复苏,正式降临人间。
这次上面下了法旨,乾元之事便是由他们三人主持,
除了他之外,还有那三头六臂的天人,以及那形如沙场武将一般,手持大刀的天人,
这三人主持乾元之事,这片区域日后就归他们管,
另外四人则归他们调度。
手持铜镜的那一尊天人淡淡道:
此时他的手中托着一卷仙人法旨。
三人主持此间事,可他下凡最早,手中领了法旨的便是他。
手持大刀的魁梧武将以及三头六臂的天人只能领命,
一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