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七年。到先帝十七年,孝惠张皇后薨,先帝下令厚葬这位苦命的兄嫂;最终,享年三十九岁的孝惠张皇后,以处子之身,被葬入孝惠皇帝刘盈的安陵。而张皇后曾居住过,却从不曾被正式命名的宫殿,便被坊间私下命名为:北宫······了解到这段鲜为人知的往事,便不难发现:薄夫人方才的话,都是肺腑之言。——薄夫人,确实是一个不喜喧闹的人;而北宫,也确实足够僻静,确实契合薄夫人的喜好。至于薄夫人最后那句‘日子总算有了盼头’,刘胜,当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既然如此,那母后,便在北宫住几年吧。”“等将来,兄长被封为赵王,儿自会向皇祖母、父皇求情,提前加封母后为赵王太后。”“到那时,母后就可以搬出北宫,和兄长一起去邯郸了······”百感交集的道出此语,刘胜便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最终,却面带愧疚的低下头去。见刘胜如此作态,一旁的刘彭祖、贾夫人母子,便也五味杂陈的发出一声短叹,又不约而同的望向薄夫人,微笑着点下头。——就如同刘胜做太子、贾夫人做皇后,都是无法改变的事一样;在刘彭祖被过继到薄夫人膝下之后,薄夫人成为赵王太后,也是必将发生,且无法改变的事。对此,贾皇后、刘彭祖母子心中,当然是有些感慨。但母子二人,也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安排······“太、太子不必如此;”“能有子嗣过继在膝下,让我晚年有所依靠,已经足够让我感到惶恐了。”“实在不敢再劳烦太子,为我这没用的夫人做这样的事。”“——如果太子因此,而被陛下训斥的话,那我肯定会愧疚终身。”“所以太子,还是收回刚才的话吧······”薄夫人不出意外的做这‘惊兔’状,显然也并没有出乎刘胜的预料。暗下稍一思虑,便不无不可的点下头,暗下却也打定了主意:等到时候,再看情况办吧。现在说这些,也确实有些为时过早。将此事掠过,又简单问候薄夫人几句,刘胜的目光,便落在了母亲:贾皇后身上。刘胜接下来的这番话,却让原本惴惴不安,才刚因为薄夫人的宽慰,而稍安下心来的贾夫人,再次感到不安了起来······“按照惯例,母亲被敕封为皇后,便应当尽快召见宫中的诸姬、嫔,以正名分。”“但母亲住进椒房殿,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这件事,也已经耽误了半个多月。”稍有些严肃的一语,便惹得贾皇后再次慌乱起来,甚至不安的揉搓起衣角;却见刘胜再次侧过头,望向贾皇后身侧的薄夫人,眉宇间,也稍涌上些和善,以及恳请。“按理来说,本不该以这样的事,来让母后感到不愉。”“但过去,母亲在宫中,和程夫人、王美人,都以平等地位相处多年;”“如今做了皇后,母亲,恐怕无法在程夫人、王美人面前,端起皇后的架子。”“所以这件事,恐怕还需要母后,稍微帮这些。”“——如果会让母后感到不快,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母后,能多到这椒房殿走动走动。”“也好教教母亲:这汉家的皇后,到底应该怎么做、应该如何和宫中的姬、嫔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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