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我赶紧起身去找我们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水回来给她喝了一点儿。
我听到后面胖子的说话声。
“胖爷的裤裆啊!要是就这样变成太监,我怎么对得起我家罗佳啊!”
我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们从上往下滑,难免有些地方要受到摩擦……
“……你真的没事吗?”我又问唐莲,眼睛还不受控制地朝下瞄。
唐莲知道我想问什么,呼出一口气,说道:“我没事,就是手疼,胳膊疼,可能破了!”
她把手套摘下来,双手果然红肿起来。
不过还算好,没有破,我用内力帮她稍微处理了一下,“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来。”
我起身走到我们下来的地方朝上看去,藤蔓到了这里,似乎就停止了,和头顶的岩壁平行,不再朝下生长,顿时放下心来。
而它的根系,非常粗大,这么看着,可能三四个人都抱不过来。
有人打开了一盏小的户外灯,这里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唐佐休息了一会儿,就去检查刘疯子。
忽然抬头朝周围寻找起来,“谁看到尼坤的尸体了?”
“对啊!”胖子也道,“还有先跳下来的高四海呢?”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