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如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开一样。
已经半只脚迈出剧院的黑影愣住了。
观众席上,正在收拾着东西的剧作家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向舞台。
舞台上,只见那根本该如同切豆腐一样将木偶的脑袋切下的丝线……
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