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一般都是统称为道录司。
其内道官,皆从各地选举的道法不浅、品信端正的道士轮流担任。
这机构,主要负责辖境内道派掌教的选任敕封,道士度牒的发放,修行资源的拨调,道士名籍册和天下宫观花册,定期的汇总编制、勘察。
另有镇压淫祠、邪.教,缉拿、清理仗着有点道行,便横行无道、荼毒一地的妖邪之责!
但有一点,除此之外的凡尘俗事,一概不得管,也不会去管。
当然了,居于名山大川、传承悠久的道教大派,其门派内的事务,以及一些指派,向来不由朝廷做主。
譬如龙虎宗、上清派之流,都是象征性的把自家门派内的一些事务决定,事后上报给朝廷,朝廷再来做做表面文章。
此去府城路途遥远,少说数十上百里。
谭玄虽然目前算是个修行之人,但一不认识道录司的人,第二他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传承出身。
去了那里,谁会搭理他?
再者,有那邪道隐患,他轻易不会离开城池走太远。
……
钱货两清,谭玄拎着包裹径直从铺子走出。
二十一两三钱白银!
足够这个世界一个平头老百姓吃喝不愁的过上十几年了。
而这个钱一花出去,原身给他留下的可自由支配的银钱,便只剩下十多两银子。
用完再想花钱,就得从家中账上支取了,而这自然得过谭母那一关。
毕竟,家里的财政大权,从原身父亲谭卫宏病逝后,一直都是谭母在管,在操持着。
至于原身先是忙于科举,这两年又是痴迷吐纳导引之术修行,虽已在去年加冠,但始终没管什么事,也就在家中有重要宾客造访时,撑一撑场面。
然而,话说回来,就原身那样子,亏得家产支出一块是谭母在费心打理,不然再殷实的家底,也经不起走下坡路。
“不过好在炼蛊所需剩下的那些材料,都比较普通常见,也用不了多少钱,十多两银子足够用了!”
心中暗衬间,谭玄脚步轻快的走出了药铺所在这条僻静巷弄。
他而今修为已达第一境巅峰,一些好处也逐渐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卖梨,卖梨!又甜又脆的大香梨!”
刚走出巷弄,属于这城南集市上的热闹喧嚣又是迎面袭来。
谭玄循声看去,路边一个长相粗壮的乡人正高声吆喝着生意,其身旁停着一辆木车,车上放满了黄橙橙的梨子。
此间正值七月底,山东的早梨已经成熟,这城外村落的乡人将之采摘,运来城内,趁着暑气未消,很能卖出一个满意的价格。
视野中,梨贩边上已经围了一堆人问价,其本质上毕竟还是个乡人,不常做买卖,因此显得有些拘谨的应付着。
价格嘛,自是不低。
不过,就这憨厚的乡人,却是让无数久经沙场,极善于磨嘴皮子讲价的大婶子老妈子铩羽而归!
不论那些老婆娘说什么,梨贩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俺媳妇说了,一文钱都不能少!”
这话自然引得一些围观的群众哄然大笑。
而也就在这时,一个破衣烂衫的道人挤到了人群里面,竟是想向那梨贩免费讨要两个梨吃吃。
路边,谭玄看到这道人,不禁眼瞳微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