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两任太子都是何等结果?”
李玄道。
“这?”
听此,崔宓不由满脸大惊,连忙朝着四周看去。
不过,这会二楼内,只有李玄与她主仆二人。
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脸上还是满脸惊憾。
“宓儿可是明白了些什么?”
李玄嘲笑一声,“君乃是一国之君,为君之道,岂是那些读书读傻了的大儒,甚至是臣子可以教导出来的?
而要是一个臣子或者大儒都可教导出一国之君,那君还是君否?”
这种离经叛道之言,崔宓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认真想一想,却又是觉得李玄说的有些道理,不由满脸疑惑。
“三郎之意?”
“既然臣子教导不出君来,那我就不教高明为君之道了,每日只需带他见识见识如何让百姓富裕,如何让大唐富裕的方法便可!”
李玄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