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酸。她忍着“嗯”了一声:“科长,那我回去了。”从杜飞办公室出来,愈发忍不住,眼泪围着眼圈打转。但刘心如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在这里哭出来。否则用不了第二天,楼里就会传出一些不靠谱的谣言。那样对于她,对杜飞都不是什么好事。刘心如加快脚步,径直钻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晚上,杜飞到点下班。跟朱婷汇合,然后到机关大院,跟朱妈一起吃晚上饭。朱爸一如既往没在。朱妈则兴致勃勃的说起他们俩婚事的准备情况。说起这个,杜飞和朱婷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所有东西都交给朱妈操办。好在这年月结婚非常简单,远不像后世那样,知客的都不够用,还得去找婚庆公司。另外,婚房的钥匙也交给朱妈了,添置什么,怎么布置,都朱妈说了算。杜飞还给拿了一千五块钱。美其名曰老婆本。朱妈也没客气,虽然杜飞爸妈都没了,但毕竟是杜家娶媳妇,杜飞要是一分钱不拿算什么事儿呀!朱家不缺儿子,朱婷上边三个哥哥,现在都结婚有了孩子。不需要招个上门女婿,到时候平白给小两口添堵。从朱婷家回来。又已经快九点了,白天的雨早就停了。带着几分寒意的空气格外新鲜。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听见三大爷家里吵吵吧喊的。“姓闫的,你是真的猪油蒙了心?吃两天饱饭,忘了自己是谁了……”三大妈在屋里破口大骂。虽然关着门,但在院里也隐约能听见。前院几个好事儿的老娘们儿都从家里出来,凑在一起看热闹。这段时间,三大爷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三大妈在人前少不了趾高气扬一回,这帮老娘们儿嘴上不说,心里却未必见得人好。现在三大爷家打架了,不免幸灾乐祸。兴致勃勃出来,就是天气有点冷,这时候还没穿棉衣,一个个缩脖端甲,却乐此不疲。不过听了半天,只听道三大妈的声音,不见三大爷回嘴。这就有些少兴了。杜飞进来,把这帮老娘们儿惊了一下,纷纷打起招呼。杜飞也不摆架子,这个大妈、那个大姐的叫,笑嘻嘻道:“大晚上的,都搁这儿赏月呐~”几个老娘们儿下意识抬头,马上月底了,有个屁月亮。这一闹,大概三大妈也听到了。刚才骂了一阵,火气发泄差不多了,屋里反而没动静了。杜飞笑呵呵推车子往里走。到中院却见原先秦淮柔家的房子竟然亮着灯。里边影影绰绰的,又有人搬进来了。这几天杜飞早出晚归,倒是没注意到。等到了后院,刚停好自行车,就见对面许代茂从他家推门出来,笑呵呵叫了一声:“兄弟,才回来呀!”说着走过来,拿出烟:“一起抽一根?”因为有了孩子,许代茂虽然不用再戒烟戒酒,但想抽却只能上外边来。杜飞一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许代茂拿出火机替他点上,俩人也没在抄手游廊下边坐着。一来都是土,二来也冰屁股。就在房檐下边,一边抽着,一边聊天。“茂哥,中院来新人了?”杜飞随口问道。许代茂道:“听说是厂里锻造车间的,姓王,两口子带着俩孩子。”杜飞也没死乞白赖打听,就是随口一问。许代茂又道:“对了,上次我老丈人说请你吃饭,这个星期天怎么样?有空吗?”杜飞点头:“行,不过得晚上了,白天我估计错不开时间。”许代茂笑道:“知道,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扯澹,少拿我开涮。”杜飞笑骂。许代茂又道:“我们家的情况你知道,不好太张扬了。到时候就在我家,请了东兴楼的厨子,你可别嫌寒酸。”杜飞“切“了一声:“你少来,咱们啥关系。”等说完了这个事儿,俩人又闲聊了几分钟,这才各自回家。杜飞进到屋里,就听到“喵”的一声。小乌这货竟然难得坐在门口迎接主人回家。杜飞“嘿嘿”一笑,双手伸过去握住小乌的脑袋就是一顿蹂躏。把小乌弄得有些急眼,这才拿出一根小鱼干安抚。上次去香江,杜飞买了不少这种鱼干,都是给小乌准备的。逗了一会儿猫,杜飞开始收拾洗漱。昨晚上去了王玉芬那边,估计今晚上秦淮柔会来。收拾完了,没在楼下待着,直接到楼上去。顺便看一看凝翠庵那边的情况。这几天,凝翠庵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原本杜飞把小红留在那边,打算利用小红的嗅觉,看能不能找到慈心去向。但慈心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屏蔽了自身的气味。杜飞估计,这应该是防备警犬的。另外,那两个在附近盯着的人一直没挪窝。上次杜飞去井下的密室,因为时间太仓促,掀开井口的木头。第二天天亮就被发现了。有人顺着井口下去,发现了那间密室。不过密室里的东西早被杜飞拿走了,他们也没得到任何线索。今晚上,杜飞只是例行借用小红的视野看一看这边的情况。却意外发现,原本在红砖楼三楼那两个人已经撤了。一开始杜飞还以为他们换了地方。换了附近的几只乌鸦的视野,依然没有发现那两个人。之前杜飞曾经下令,让小黑盯着那俩人。等杜飞把视野同步到小黑那边,却发现这货竟然落在附近马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上。应该是那俩人在这上了汽车。小黑因为没有接道新的命令,这才给跟丢了。这也没办法,即便经过强化,也不能指望这些动物达到随机应变的水准。而且杜飞之前叮嘱过,使它们的行为方式偏向于保守。另外,其实在杜飞的心底,并不特别想知道慈心的对头究竟是什么人。对于杜飞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让小黑跟上去,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反而给自己平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