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有些事情却不按道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有人受益,有人受损。受损者试图改变,可以名曰改葛;受益者不愿改变,是为既得利益。无所谓好坏,只是博弈罢了。杜飞突然听朱爸提起这个问题,不禁有些迟疑。反问道:朱爸摆摆手道:杜飞暗暗松一口气,只要不是朱爸挑头就行。倒不是说这个事不能办,而是不能第一个跳出来。实在是牵涉的利益太大了,不到万不得已,根本得罪不起。而且眼下,根本不具备这种变革的土壤。从商鞅变法到英果工业革命,克伦威尔上台,任何一次变革,本质上都是新生利益者对既得利益者的胜利。所谓穷则思变。现在还没真到'穷'的地步。今年经济增长超过20%,明年也不会低于这个数字。之所以感觉经济非常困难,主要因为外部压力太大。不得不把大量物资储备起来,以防万一。尤其是跟生存息息相关的粮食、布匹、能源······令能流通的物资捉襟见肘。回到朱爸的问题。杜飞呷了一口酒,想了想道:在能量上是高于朱爸他诧异道:杜飞解释道:杜飞视线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手中的酒杯上:朱爸微微点头,这并不是多复杂的哲学思辨。杜飞接着道:朱爸皱眉道:杜飞道:说到这里,杜飞不由叹了一口气:说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因为冰块融化,酒的颜色变淡。杜飞注视着杯子:朱爸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酒,陷入沉思半晌没有说话。杜飞也没出言打扰。直至几分钟后,朱爸沉声道:杜飞道:朱爸了一声:杜飞拿酒瓶给朱爸的酒续上:朱爸皱眉道:杜飞道:朱爸点头,他知道基层的情况。杜飞接着道:朱爸听的不由瞪大眼睛。这已经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杜飞继续道:听着杜飞吧啦吧啦的描述,朱爸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真像杜飞描述的,哪怕最偏远的乡镇,也能第一时间把信息反馈到京城。再经过大型计算机进行运算,统筹调配资源,会是什么光景!但是真有可能吗?对于朱爸的疑问,杜飞笃定的点头:朱爸微微愕然,即便以他的定力也不禁动容。杜飞接着道:朱爸叹口气,转而振作起来道:杜飞没应声,心里却在想着别的。虽然说穷则思变。杜飞却不想等到那个时候。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凭什么欧美列强,一个个的都站着把钱挣了、把饭吃了。轮到种花,好容易挺直了腰杆子,却要为了挣钱再把头低下去。凭什么!从书房出来,杜飞回到楼上。朱婷已经把孩子哄睡了,问道:杜飞道:朱婷骄傲的道:说着抱住杜飞的手臂,靠过来道:那眼神,那语气,哪怕老夫老妻,杜飞也觉着心头一荡······几天后,朱家老大、老三相继从东北回来,在家过了新年立刻又走了。杜飞这边则终于等来了哈西姆这个老朋友。今年开斋比往年晚几天。哈西姆完事就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卡大佐的亲笔信,以及用于购买导弹的资金。之前购买东风导弹这件事虽然谈妥了,但钱没到位之前,都有可能反复。杜飞心里一直惦记这件事。只不过卡大佐那边出了一些问题,过了两个多月才腾出手来。在杜飞的办公室。哈西姆红光满面,对杜飞异常热情。现在他算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升职加薪之类的,他不在乎。哈西姆真正在意的是,他在卡大佐心中的位置。原先,他们关系虽然好但哈西姆自身能力有限,一直都是边角料的角色。能跟卡大佐一块儿玩,会捧哏,是他的标签。当初让他到种花来,压根儿没指望什么。却没想到,这货竟然踩到狗屎运了。头一次弄回去一批火箭筒,第二次除了坦克之外,居然一口气谈下八枚地对地弹道!这一下哈西姆真是小母牛坐热气球—牛逼上天了。这次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支二十人的团队。为首的是力比亚国内着名的教授,还有一名稣鹅专家。来的目的,不言而喻,真正付款之前总得让人家验验货。哈西姆有些不好意思:杜飞倒是不以为意,那八枚导弹都经过修复升级。虽然没用多少蓝光,绝对保证正常发射,谁来检查也不怕。至于稣鹅专家,其实也无所谓。就算不在这儿看,等卡大佐买回去也会让他看。索性让他们瞧瞧。经过强化后,这些导弹的性能早就大大超过原先。既然同意卖出去,表明已经有了更好的。虚虚实实,要的就是让外人摸不透、看不明。杜飞笑呵呵的道:哈西姆的心里暗暗松一口气。杜飞不计较这个最好。他们国内这方面的专家只有一个稣鹅来的,实在找不出其他人。要是杜飞觉着是故意找茬儿就不好解释了。真要因为这个,把交易搅黄了就糟糕。很快二人就商定了,第二天去看导弹。又闲谈一阵,杜飞笑呵呵的把哈西姆送到大门外。挥手道别,一直看着他的车驶离。正要转身回去,却在这个时候,忽然被人叫住:杜飞闻言,回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女人从门前的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杜飞打量对方,微微皱眉:这女人大概三十出头,个头不到一米六,皮肤有些发黑,长的不算漂亮,是比较典型的热带人,说话带着很重的南方口音。杜飞确认,从没见过这个人。对方走过来,主动伸出手道:杜飞皱眉,这女人看着可不像是南亚人。柳叶则直言不讳道:杜飞恍然大悟,跟当初布什待在瑞士史馆一样。两年前,种花跟印泥断了往来,只能通过这种跳板维持最低程度的沟通。杜飞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并没有跟女人握手:柳叶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