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用贤等让陛下失望了,但若对其明正典刑,且昭彰其罪;只怕有损我天朝士林之仪,恐影响四夷宾服之心,故臣认为,是否可以不必问死罪,而以他事处置之?”接着,刑部尚书严清也跟着说:“吴、赵等狂妄,罪实难逭。”“但臣等仰见陛下明并日月,量同天地,区区流放小臣与无知士子不足以亵雷霆之威。宁使臣等受为奸诽谤,也请陛下不必妄动盛怒。以使天下知陛下存宽恕之仁心,故可否不杀,只廷杖充军处之?”“几时四夷是因为本朝士大夫知礼而宾服的?”“四方之夷又真的知道礼吗,若知道礼,如何还内德不修,总掠他国?”朱翊钧沉声问了起来。“臣失言!”徐学谟立即拜在地上。朱翊钧又看向严清等公卿:“朕视卿为股肱之臣,但卿等怎能只为朕外边好看,而宁损国威?”接着,朱翊钧又睥睨向众人:“朕知道,诸卿心里还是存有吴、赵等文臣士子有别于庶民的想法,但卿等觉得,朕若给诸卿颜面,再降恩旨,他们就真的会感激你们吗?”“陛下!臣认为当处以吴、赵等大辟之刑!”“法有不可宽者,吴、赵等所犯便是不可宽之法。”梁梦龙这时立即起身说道。严清也跟着改口:“臣所虑不周,请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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