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来。
青洛只道是,那马性子烈的很,便是在自己面前尚且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能叫这等马屈服的主人,又怎么可能是内里空空的纨绔子弟?
当然,这皆是后话,暂且不提。倒是那孟箐在,在侄儿离开后闭了门户,掩面良久。
虽说不明白侄儿未何要叫自己做这么一场戏,但孟明际那些伤人的话,着实是叫前脚儿刚庆幸自家侄儿转了性子的孟箐又气了一场。
“唉,终究是我老了……竟看不懂现在这些小儿郎的心思了。”
想起皇帝前日说的,孟箐长叹自语:“也罢也罢,便叫他们自己闯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