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是一位符师,练气五层修为。”
“郑家旁支第三代弟子。”
“平时跟随族人在郑家六矿留守。”
赵庆剑眸微凝,轻轻颔首做出决定。
“驾驭灵舟带路。”
“咱们先到郑家矿脉,而后去长生坊!”
他罕见的没有征求小姨的意见,打算看看这位郑客卿是否还活着,如果需要庇护的话便捎带上也不费什么功夫。
两道灵舟化作流光,在漫天大雪中激荡远去。
只留下空无一人,空无一物的血衣商坊。
……
灵舟上皆尽是练气修士,大多都是练气中期,并没有诞生神识。
此刻也只能使用眼神交流,但不难看出那一张张面孔上的疑惑、振奋、畏惧中又带着些许期待。
这自然是因为那赵驻守的抉择。
要去郑家矿脉了!
是否会与郑家发生冲突!?
曾掌柜与那位赵驻守是否会出手?
另一只灵舟上风韵各异的三位曼妙仙子,是否也是筑基修为!?
当劫后余生的喜悦退却,众人心中不免生起了更为复杂的激动。
很明显那位赵驻守手段非凡,如若遇上郑家的筑基高人,是否会展露些许实力?
一颗颗心脏磅礴有力的跳动,人们苍白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仿佛这位前辈出手碾压郑家,他们也与有荣焉。
……
大多女修看向那道挺拔身影之时,都暗自抿紧了红唇。
实力强大。
地位高绝。
容貌更是俊逸不凡!
而且还极为亲和,让大家都能登上灵舟暂且不说……
还要冒着与郑家发生冲突的风险,去接应一位素不相识的郑客卿。
此刻。
那唤作昭昭的接待女修,一双水眸早已荡起了春意。
恨不得自己也身陷险境,让赵驻守去解救自己。
饶是她接待过不少前辈,如今也被那道挺拔身影蚕食了心神。
男人这种东西,自然是实力强大才好。
但如若俊朗的同时还极为温和,再带上一丝神秘的话……若能抱一下自己,少活十年也知足了。
昭昭双眸紧闭,纤柔玉腿交错之间,微微震颤一瞬。
周晓怡感知着周围古怪的气血波动,神识一扫而过。
而后对赵庆传音轻笑道:“这些女人,你只要一招手,她们就能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在你身前侍奉。”
赵庆笑而不语。
默默传音回应小姨的调侃:“我当年成为客卿时,也是练气五层。”
“即便是在丹霞宗住着,也依旧觉得朝不保夕。”
小姨自然明白这些,但还是揽着姝月的纤腰暗自编排赵庆的坏话。
顾清欢神情平静,笑盈盈的守在主人身边。
赵庆则是收起了心神,回应司禾的喧闹。
“完了完了,要去了。”
“那个昭昭又去了。”
“你好拽啊庆爹,司禾爱死你了!”
赵庆:“叫爸爸。”
司禾俏颜闪现,眼睛笑成了月牙:“要不要先跪下再叫?”
赵庆:……
“那就先跪下吧。”
少女明眸一剜,轻挑道:“什么时候你这样把我接出去,我让你握着方向盘玩儿大车。”
“嗯……随意调教哦~”
赵庆早就习惯了司禾的口嗨,表示会狠狠的惩罚她。
但理想很丰满,眼下的现实……他依旧是被妖神蹂躏的对象。
以他的神识,自然能够感受到身后一道道隐晦而炙热的目光。
尤其是那几个女修……
他很能理解这些客卿与女修。
当年要是钱洪为硬气一些,没有选择投敌的话,丹霞城也会化作废墟。
在生死面前,如果有一个美貌仙子把自己和姝月接走,并且安排稳定居所与资源……那简直是太美妙了。
正当他感叹之际。
司禾的疑惑声不合时宜的回荡在脑海。
“你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又要罩着你,又给你争取资源,仙道修为还是化神境界,还陪聊陪睡。”
“怎么没见你有什么表示?”
赵庆:?
“我不是以身相许了吗?”
司禾瞪大了眸子:“你还要脸吗?”
·
大雪封山。
郑家六矿一片死寂,满地的残肢断臂诉说着此前的故事。
鲜红晕染雪层,点缀妖冶血花。
矿坑之外的尸体,大多是孙家人的。
郑家的旁系弟子成功守下了这座矿坑,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们提前备好的阵法。
熊熊烈火侵吞着尸骨。
一众郑家弟子在矿坑深处清点着储物戒。
有孙家的,也有自己人的。
原本还有些隔阂的族人,此刻已然放下了往日仇怨,心中只剩下了畏惧与惶恐。
这处矿坑的胜利,并不能代表郑家如今的处境。
一旦族老被人屠戮,他们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至于现在偷偷离开,脱离这场是非……更是痴人说梦。
整个松山遍布争斗,即便是逃离之后没有遇上孙家人,但矿坑深处那些长生剑的弟子,也丝毫不会介意随手捡一枚储物戒。
两道灵舟瞬息而至,使得幸存的修士绷紧了心神。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上百修士的出现对于如今这座矿坑来说,根本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没有任何言语,一道道阵纹瞬间勾勒,足以绞杀练气后期的红沙阵顷刻笼罩。
小姨美眸闪烁,轻而易举的破去了阵眼。
通幽术本就适合布阵使用,以她如今筑基境界的修为,又常年钻研弓阵,破去一道低阶阵法轻而易举。
咯嘣。
随着一声清脆声响,阵盘轰然溃散。
“郑妍。”
“可还活着?”
曾念可目光扫过被烈火侵吞的尸体,平静问话。
矿坑外的修士听闻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