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写,似乎有些分神,写一会便往后看一会。
其后是用书架隔断,一间分作二。
绕过隔断,早清正在观画,一心一意不曾有半点分神。
直到三人来到他跟前,还不曾有所反应。
其画中之女,身穿织锦的红袍,内里又有白色的内衬打底,手持荷叶扇,遮面似羞容。
这女人不正是外面的早蛛姑娘么,莫非这家伙真是个变态。
早清莞尔一笑。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早珠。”
“怪不得说你自己卑劣恶浊,这不就是你妹妹早蛛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