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早早在门口等候。
头戴遮阳帽,休闲蓬松版的蓝色JK,布料看上去颇为柔软。
裙花是鹅黄色带点白,小白丝下配了双白水晶的牛皮开口凉鞋。
“还等什么呢?”方糖说。
“我是去做任务,哪有时间带你玩!”麻牧说。
“哥哥莫要当我是小孩。你以前还说豪车别墅,美人美酒。你若将我丢弃,何来仗义二字?”方糖说。
自己行走江湖当然不是靠仗义啦,这种事情俺老麻怎么好说出口呢?
去告牛婆婆,婆婆同意妮子一块去。
大姑娘家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跟这些老头老太太厮混,岂不是浪费青春。
再者,当时阴婚用的阴阳红绳一线牵,那红绳是个残次品,距离远了没有信号容易产生副作用。
“婆婆教了我祭祀,我可不是拖油瓶!”方糖说。
三人欲坐驴车出门,半路遇到李流风。
李流风也出门,准备去海市寻个朋友。
共去。
看,那蔚蓝的大海!
哦!那是云海。
可真想有朝一日,凌云而上,御剑飞行。
那仙侠里的美妙,恐怕要在这天空之上才见分晓。
旁有个珍珠大婶,带着面罩闭目养神。
可是旁边总是吵来吵去,让人不得安宁。
“我说小伙子啊!头一次出门?”珍珠大婶说。
“我说打搅到人家了吧,你们还在说,还不快跟人家道歉!”麻牧说。
“对不起,婶婶!”
“对不起,婶婶!”
“阿姨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啦!你们这是走亲访友,还是打工啊?”珍珠大婶说。
“去投奔舅舅!”麻牧说。
“舅舅有车有房不啦!海市没钱不好混啊!”珍珠大婶说。
“不清楚?头一回去。”麻牧说。
“哎呦!哎呦!你们这些年轻人,听阿姨一句劝啦!来海市千万不要纸醉金迷,那里有多少乐子我是知道的啦!”珍珠大婶说。
“阿姨,我们就放松放松,没有长期居住的打算。”麻牧说。
“不是阿姨说你两句,这种地方什么人能来放松,你得是皇亲国戚不啦!年轻人多想想怎么往上爬,都是阿姨亲身经历告诉你呦!”珍珠大婶说。
麻牧左右讪笑,不晓得眼神往哪里放,真是压力山大啊。
下飞机。
海市。
与李流风双方分别。
还没有来及跟李民安联系,需要先去找舅舅。
东方棋牌,听名字像是棋牌室。
根据位置,逛了好久,线路明明是对的,就是没有找到地方。
经过人打听,原来是在地下。
地下是条商业街。
来来往往,赤头红面,吆五喝六,好不热闹。
滚烫的蒸煮煎炸,各种美食蒸腾着热气。
泥石流般的人群,一批一批从电梯里蜂拥而入,蜂拥而出。
“三条!”
“二饼!”
“糊了!”
“屁胡也算糊?你是炸胡吧!”
焦糊的味道引起叮铃铃的警报,大妈大爷们见惯风雨。
有两个保安慢慢吞吞,谈天说地,走来。
“曹大姨!跟你说了多少遍,这里不能私接电器,这是违规的!地下本来就不好散风,你还......”
保安劝阻乱接电线,女人不愿意,大声嚷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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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啦,好不啦,好不啦!物业费少交不啦!”
“我们业主花钱是让你们服务的,还真拿自己当主人了不是!”
女人不服,保安也年轻气盛。
“物业公司拿你钱,关我们什么事!”
“兄弟们都是外包的临时工,连保险都没有,才拿你几个钱!”
“再说了,咱们就事论事,这多少次违规了?消防安全人人有责!”
旁边年龄大的保安拦了住。
陪了个不是。
小声言语:“兄弟,出来混几个钱何必呢!”
“我只是犟不过这个理,不满意就开除我,就取缔物业公司。”
“凭嘛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人人平等懂不懂,文盲!”年轻保安说。
“兄弟,你说的对。服务业卖的是服务,不是尊严。”
“倘若每一个人都有你老兄的觉悟,咱们都拼命去干,真搞个好服务大家都快乐。”
“那时候看谁还叫咱们臭保安啊!”老保安说。
“那应该叫咱们什么啊?”小保安问。
“人民公仆喽!”
二人笑,搂肩相携而去
此时,麻牧几人而来,询问牛博士在不在。
曹姨上下打量来人,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们找他做什么?”
“实不相瞒,有人托我给他一封信,需要他亲自启封。”
“送信?去吧!”
干净的大厅内,各自都比较沉闷。
几个工作人员来回翻动文案,女性人员在耐心回答来电。
有些男男女女坐在清闲的会议室中,彼此之前,倾诉着苦难。
几个顽皮的孩子,跑来跑去,完全不晓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惭愧,惭愧。没想到与自己的外甥在这种场合见面。”
“没关系啦,舅舅,都是一家人。”
旁有胖脸警官,露着大牙左右吩咐着,十分忙碌。
“签完字就可以出去了。虽然被保释出去,一旦有事情要随叫随到!”
“好的警官,好的警官!”
来到警局,听闻舅舅被拘留。
原本想请李民安来保释,她匆匆赶来之前,竟然已经有人打电话过来保释。
舅舅名叫牛博士,从名字看来,家族期望值还是挺高的。
为人看上去有些书生气息,比较弱势的那种。
书信已然带到,相互尽心。
见舅舅如此落魄,外甥好歹也得帮助几个。
只是自己还被强行贷款五十万元,确实无能为力。
还想要问及自己父母的事情,舅舅似乎不愿提起。
二人之间并不熟悉,随即告别。
众人从警局主厅来到院子中。
左侧办公室里,前后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