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修炼特殊功法之人在结丹前才会用到的材料之一,所以拍卖时竞争并不激烈,不过是叫了四五次价便被人拍走了。”
“能否判断的出中拍之人就是伯母呢?”云枫问道。
“这个没有办法。”司空青棠道,“斗篷是聚云斋随时都有售卖的,参拍之人进场前都会领到一块竞价玉盘,出价时通过玉盘喊价,最后也是凭玉盘编号完成交易,全程都不会露出真容的。”
“照此看来,母亲最有可能的是在参加完拍卖会后暴露了行踪,随后才出了事。”园园分析道。
“若是这样,岂不是会像大海捞针一样?”云枫微微皱眉,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说道。
“我刚才去周围的旅社打听了一番,”韩天开口道,“根据之前伯父提供的信息,伯母四人很可能在易容之后住进了街口那家井田旅社,虽然小二和老板都是没有见到过伯母容颜之人,但是可以确认在拍卖前有四名女修住进去过。不过,在拍卖结束后,几人便结账离开了。但当时人多,小二并不清楚她们离开的方向。”
韩天顿了顿,补充道:“我到伯母她们住过的房间也看过了,并没有留下什么特殊的记号或者信息,也没有过打斗或者重新翻修的迹象,应该是正常的结账离店。”
“那她们会上哪里去了呢?”盛园园眼圈一红,眼看就又要流下泪来。
司空青棠赶忙握起园园的手,正准备安慰园园几句,包间的门突然被再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