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的买主,看起来不像诚心想做生意的啊?其根底到底如何,今日都要结尾款了,总该说了吧?”
魏亮此时的模样是个络腮胡汉子,眉心还沾了颗大痣,上面留了几撮毛,连身材也变了,成了个驼背汉子。
他瞧了瞧大厅里的环境,只是轻轻摸了摸扶椅,以着十几年的经验,一眼就瞧出这几日没有专人打扫,低声道。
“你急什么?人家是大势力来的,我与你说,怎么做生意还用的着你说?这几日,没看见库房里堆满了的牛车?放心,少不了你的养老钱!契约白纸黑字写那了,还能赖得了你?”
说话的是个六十几岁,满头银发的村姑,声音却和梅姑一样,清脆慵懒,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