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身旁美貌侍女投喂的水果,眯着眼睛看着台下众人交流商议。
“你说田猛那老阴货前不久去了趟那两个姓木的小崽子那?”
黄球儿漫不在意地说道,绿豆大小的眼睛里不时闪过一抹精光,躺在宽大的睡椅上,就像尊肉山,给人沉重的压力。
若有外人见到此幕,光是看见其沉稳的气质,没人会认为其是个脑子装豆渣的莽夫。
实际上,黄球儿一直便是在伪装一种傻愣莽的形象,因为这样的人设,别人才会掉以轻心,放松警惕。
“对,我有眼线远远瞧见,田猛亲自前去,不过未曾进屋,给了个玉瓶给那木韦,然后便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