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笑着道:“霜东还是这么直性子,而猿青似乎早就猜到了。”
银长老道:“有栌长老它们在,不管是霜东还是猿青,都出不了岔子的。”
大力海猿王道:“就是辛苦你了。明明你都在修炼海猿神拳第二式了,我还要你去操持这些琐事。”
银长老恭敬道:“大王吩咐的事那就不是琐事。”
大力海猿王感慨道:“海猿一族有你们,本王很欣慰。”
银长老摇头道:“海猿一族有大王才是最大的庆幸。”
“呵呵。”大力海猿王笑道,“你就别奉承我了。等明日栌羽它们来了,我还是先将实情告知它们吧。”
银长老也认同道:“好。”
翌日清晨,大尾起来后就爬到自家的海木栅栏上,它对隔壁黑嘴家呼喊道:“黑嘴,醒了没?”
黑嘴其实一晚都没睡,它想到自己拥有了一直涨拳的机会,它就激动地睡不着。现在听到外面大尾的呼喊,它立刻过去海木栅栏旁道:“醒了,怎么了?”
大尾邀请道:“走,我们一起去涨拳啊。我让我爹送我们过去。”
黑嘴一听就回道:“好啊。”
二者来到居所之外,黑嘴在陪大尾找到那只六十丈高的灰毛海猿后,它行礼道:“灰叔好。”
大尾父亲回了声你好后就问它们要去哪里,大尾就把它们想一起去涨拳的事情说给了父亲听。
大尾父亲却是一反常态地劝阻道:“大尾,我知道你们勤奋。可昨天大王宣布将涨拳时间分给众族人时明显是不甘的。我在听到你们过去涨拳的那段经历后猜出了一些原因。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过段时间再去吧。”
大尾不解道:“为什么啊?”
大尾父亲轻声道:“你还小,有些事情我只能告诉你不能做,而不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做。”
大尾和黑嘴听得云里雾里,大尾不甘道:“可我想去。”
黑嘴也是道:“灰叔,大王昨天当着那么多族人的面让我和大尾多去涨拳。即便有人嫉妒我们,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
大尾父亲还要再说之时,银长老正好过来了。
大尾像是碰到救星一般想要银长老带它和黑嘴过去大力海猿王的居所,可这次银长老也说了跟大尾父亲相同的话:“你们过段时间再去,到时候我会过来接你们。”
大尾和黑嘴见是银长老开口,也就不好多说地行礼称是。
银长老此行是将重新分配好的涨拳时间告知众族人的。从五月开始至八月末为元婴后期四位长老的涨拳时间,九月至一月末为元婴中期和元婴初期族人的涨拳时间。整个二月由金丹期族人和筑基期族人共享。剩下的三四两月则为大力海猿王的涨拳时间。
这一涨拳时间划分过后,元婴中期和元婴初期海猿兽可谓获利最大。可它们在听到后却并没有显露过多的激动之色,反而是平静地言说着多谢大王。
银长老知道它们肯定从猿青那里了解了前面大力海猿王居所内发生的事情,那么它们肯定也知晓了那千丈人修对大力海猿王的战意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它们心中或许还在想着大力海猿王让出涨拳的时间是迫不得已。
即便那些元婴期海猿兽没有直接表现,但银长老看出了它们的野心,它们也确实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银长老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去了大力海猿王的居所。
栌长老它们在安排好巡逻的属下后就都过来了。
大力海猿王将所有事情告知了它们,它们三个听后也是面面相觑。
不过现在大力海猿王倒是看开了很多,它说道:“你们可别这副表情。我虽然不能再增涨拳力,但你们却还年轻。霜东,你放心,这次十王封地战本王就是拼上老命也会保住海猿一族的领地。”
霜东这时候才明白大力海猿王的苦心,它热泪盈眶道:“大王!属下错了!”
大力海猿王笑了笑道:“你并没有错,只是性子太直了。”
霜东闻言更是泣不成声。
此刻银长老从外进来,大力海猿王道:“怎么样,它们都应该很开心吧。”
银长老回道:“它们并未表态。但我从它们的眼神中看出,它们很期待后面涨拳的日子。”
大力海猿王呵呵笑道:“那就好。”
银长老不明白道:“大王那日为何不在猿青它们离开前下令让它们不得外泄这里的情况?”
大力海猿王道:“那时我心绪很乱,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现在这样其实也好,它们应该更有动力去涨拳,然后等着我这个大王宣布海猿一族的问拳之事。”
一听大力海猿王提起海猿一族的问拳之事,银长老它们都变了脸色,霜东擦干泪水道:“我看它们谁敢!”
大力海猿王训斥道:“霜东!你要违逆老祖宗的规矩吗!”
霜东委屈道:“可我不准它们对大王有僭越之心!”
大力海猿王正色道:“我这个大王是一时的,海猿一族的长盛不衰才是我们所有族人应该去追求的目标!我不介意它们有僭越之心,我只怕它们没有野心不够拼劲!当然,这全都要建立在它们对海猿一族忠心不二的基础上。”
银长老它们听着大力海猿王的肺腑之言,皆感动地流下了泪水。
大力海猿王对它们道:“族人之中我最看好你们四个,也很希望是你们四个来向我问拳上位!你们不要有任何顾忌,因为这全是为了海猿一族的荣耀!”
银长老它们叩首以对道:“为了海猿一族的荣耀!”
“去吧。”大力海猿王大手一挥道。
银长老它们再无多言地一跃而下,于石武的千丈身躯上开始涨拳。
今日的它们出拳极为狠厉,每打出一个拳印就比平时挥出更多的重拳。大力海猿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