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视线中。
不知是哪个海玉宗门人说道:“那人走了?”
“并没有,而是进来了。”洯连的声音出现在那海玉宗门人的耳边。
那海玉宗门人惊得双目圆睁。他正要告诉同门那蓝袍修士到了场中,他就看见一缕蔚蓝光束穿梭于广场中间,他的同门一个个化作了被血色晶体覆盖的人形雕像。等他想逃时,他才发现自己与那些同门一样成了一具不能动弹的人形雕像。他的视线中只剩下了一片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