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喂地跳下横栏,它跑进阿大的屋子担心地问道:“石武,它们不会真的被撑死吧?要不你去瞅瞅?”“睡你的觉。明早听到打鸣就没事,听不到就等着啃鸡腿吧。”躺在床上的石武说完就转过身去,只留下另一边心怀忐忑的蓝儿。蓝儿小声祈祷道:“明儿个千万要打鸣啊。”石武刚要入睡就看到体内天劫灵体一脸郁闷的样子。他以《九转化灵诀》的内视之法问道:“你怎么了?”天劫灵体只是回道:“没什么。”“我们之间还用遮掩什么吗?你有事直说啊。”石武道。天劫灵体也就说道:“石武,我觉得你回来后就变了,变得和以前一样太过温柔。若换成外隐界时的你,月桃树灵早就灭之,那敢在轩家村安插内应的晋国皇族更是已被你全族屠戮。”石武开怀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在气我答应佑闲叔他们留到过了生辰日再走。”天劫灵体嘟着嘴道:“我有这么小气吗?我前面最多就是想你能快些去内隐界,好遇到更多的机缘。可我知道你小子重情,你这次上去内隐界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与轩浩然他们过的可能是你最后一个生日了。”“呸呸呸,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最后一个生日。”石武方才还挺感动,可听到天劫灵体最后一句他差点急得跳脚。天劫灵体也赶忙改口道:“我是说他们年岁大了,应该等不到你再次回来凡人界。这是他们能跟你共度的最后一个生日。”石武勉强接受道:“这才像话嘛。”天劫灵体继续道:“唐云的事情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所以我并不介意你在这里留得久些。但我不想你的心性都变软了。对敌人就该有对敌人的态度!”“谢了天劫灵体。”石武发自内心地感激道。天劫灵体不以为意道:“我们是朋友,我提醒你是应该的。”“我不是说你提醒我对敌一事。我谢的是你能理解我对浩然和佑闲叔他们的感情。”石武道。天劫灵体揉了揉鼻子道:“我都跟你一起多少年了,这点还是知道的。”“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对真正的敌人从不会心慈手软。我之所以没对月桃树灵出手,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她也是一知半解。我对自己的推断只有七成把握,剩下的三成还要去验证。在真相大白之前,我需要她在这里守护好轩林两村,起码守到浩然他们寿终正寝为止。至于你说的晋国皇族,金为的玉简中留了一道难题给我,我想等我过去晋国都城后一并解决。”石武告知天劫灵体自己的想法。天劫灵体明了道:“这才是我认识的石武!”石武无奈笑道:“可这样的我会让浩然他们陌生的。”天劫灵体嘿嘿笑道:“那你就在这期间好好当个凡人吧。”石武也这么认为道:“晚安。”九日后的晚间,钟展带着儿子轩牛赶到了晋国皇城。他入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轩牛安顿在了皇城中的另一座府宅内。轩牛看着这只有一间平房的屋舍,他不解道:“爹,我们家的大房子呢?我保证下次不对村里人讲了,您带我过去吧。”钟展叮嘱轩牛道:“牛儿放心,爹会让你住大房子的。只是爹需要去探探风,这座宅子每日清晨就会有下人过来,你想吃什么直接跟他们说就行。你现在先去屋里睡觉。”轩牛害怕道:“爹,我一个人睡吗?”钟展陪着轩牛进去屋子,他在轩牛的床头点上了一盏油灯。在帮轩牛盖好被子后,钟展说道:“牛儿,你闭上眼睡一觉爹就回来了。”“好。”轩牛听了紧紧闭上眼睛。钟展离开这间屋舍后就驾着马车绕过三条主街来到了一座大宅前。门口两个护卫看到是钟展,他们忙请安道:“参见老爷。”钟展直进府宅书房,在把石武回归轩家村以及轩浩然对那三名仙人不敬的事情全部写于一封书信后,他就让晋帝方易安排在钟府的心腹送去了宫中。他心里激动道:“终于要熬出头了!以后我就可以和牛儿一直留在皇城,我要把他名字改回来!我再也不用受那些个鸟气了。”亥时过半,一头戴黑纱斗笠身穿黑袍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钟展书房。靠在桌案上的钟展还欲呼喊护卫,那人已经摘下了头上斗笠。钟展吓得赶紧跪地道:“臣钟展拜见皇上!”晋帝方易将斗笠放在一旁,他坐下道:“起来说话。”钟展起身后,方易问道:“你说那石武给了轩家村七个小孩一人两只红色果子?”钟展肯定道:“是的!”方易思索道:“根据你以前查到的信息,石武留给轩浩然他们的丹药只要凝气品级。他这次回来居然自降身份地带着七名孩童在空中玩耍,他相赠给那些孩子的也只是红灵果。看来他这些年并没多少长进。三位仙长所说修炼乃是日积月累的事情,此话果然不假。”钟展出言道:“皇上,那轩浩然对三位仙人不敬,您看我要不要去禀告给我的主子章嵘?”方易盯了钟展一眼,钟展顿觉心头寒凉,他跪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方易这次没有让钟展站起,而是冷冷地说道:“不要在朕面前耍你的心机。”钟展不停叩头道:“臣知错!臣知错!”方易听着砰砰砰的磕头声,他似在问自己也似在问钟展道:“你说那轩浩然该不该死?”钟展不敢揣测方易的心思,他以首贴地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轩浩然既然是晋国子民,那他之生死便全在皇上手中。”方易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你这话就说错了,朕已经用晋国百年的管理权与章霁仙长交换了一枚筑基丹。如今轩浩然的生死只是看朕要不要再去赌一把。”听到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