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看着那个16岁的少年,一张俊俏稚嫩的脸上染着红晕,眼神里充斥着不安,别扭还有希冀,他说的话字面意思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里全是坚定和肯定。
她那时就知道,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两个孤独的人互相抱团取暖,看起来多么顺理成章!
她几乎是没有考虑的就回了一句,“听说你是我弟弟。”
她还依稀的记着她坐在床沿,和傅修齐两个人相视而笑,左脸上相同的一颗酒窝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璀璨的光。
......
傅修齐背着傅任苒走进了大楼的电梯间,按下上行键,神色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傅修齐认...
傅修齐认识的傅任苒从来不会说她自己的过去,也不会这样情绪外露的说这么煽情的话。
她一直活的很压抑,对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讨好,性格内敛,不挑食不和人顶嘴吵架,恬淡如菊。
她的前半生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性格,只是走出了象牙塔,想要活命,就只能成长。
“修齐,我可能不会再爱男人了,我就想着现在多赚点钱,以后靠着你,当个行为放荡的老富婆,依旧美的天崩地裂,喝喝茶,逛逛街,做做指甲,泡泡仔,享享清福!但好像好难哦。”傅任苒伏在傅修齐的肩膀上,喃喃的说了一句。
电梯门一打开,傅修齐背着傅任苒走进了电梯,他弯着腰,空出一只手,按下了楼层按钮,淡淡的答道,“那也挺好的,一点都不难,只要你开心,没什么不好!”
傅任苒没有回话,傅修齐侧头听着她平稳的呼吸,轻叹了一声。
电梯门一打开,傅修齐便走了出去,弯着腰,掏出钥匙开了门,脱了鞋子,一路走到卧室,将她轻轻的放置在床上,回身站在床边看着傅任苒静默的睡颜,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睫上似乎还闪烁着盈盈的水光。
傅修齐轻柔的为她盖上了被子,转身离开。
第二天,傅任苒头疼欲裂的醒来,胃里翻涌着,她忍着恶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骂,昨晚那肯定是假酒,竟然这么难受!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尖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拖鞋,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地板上根本就没有拖鞋,她有些纳闷的站起身,打开卧室的门便听到厨房有做饭的声音,呲啦呲啦的,还有煎蛋的香味飘进她的鼻子。
她笑了笑,走到玄关处,打开鞋柜的门,拿出一双拖鞋穿上,脚尖一转便朝厨房走去。
傅任苒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满目慈爱的看着正站在灶台前摊鸡蛋的傅修齐,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身型高大,偏瘦,低着头侧脸刚毅,眼睑微垂,那一双将来要拿手术刀的手在清晨微光的衬托下,洁白光亮。
她突然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虽然他已经22岁了,但她就是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
大概是傅任苒的视线太过于灼热,无法忽视,傅修齐微微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傅任苒,有点受不了她那像在看她儿子的眼神,好像满眼都在冒小心心,他淡淡的问了一句,“看什么?”
“我在想,你要不是我弟,我就包养你!”傅任苒嬉皮笑脸的调笑完,便转身回卧室洗漱。
留下傅修齐微红着一张脸,气愤不已。
吃早点的时候,傅任苒又笑着揶揄道,“你这么一双拿手术刀的手,成天给我做饭吃,一手的油腻腻不会被你们教授嫌弃吗?”
“那你会做吗?”傅修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傅任苒。
傅修齐看着笑意盈盈的傅任苒,完全没有昨天那像死了爹妈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