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累了,歇息吧。”江皇后愕然的转头看向武皇,只见眼中仿佛有火一般,脸色一红,忍着羞意,“陛下,是臣妾大意了,春和,布置床榻,准备安寝,”“是,娘娘。”京城,洛云侯府。用完膳的张瑾瑜,打了饱嗝,一桌子饭菜被自己吃的七七八八了,然后被王夫人撵了出来,带着几人出了东云楼,本该是雨露均沾,好似是几人商量好一般,竟然都各自离去,让张瑾瑜在楼前傻了眼,见到人都走了,本想去追,可是想着这些天身子乏力,还真的要好好休息一下为好,不由得脚底抹油,直接回了自己东苑的西厢房,并未洗漱,直接脱了靴子,然后躺在床榻上,盖上被子松了口气。(暗道,怪不得后世男女分开睡,有时候独处一屋子,那才是放松的舒服,这几天忙的,虽然有些乱,但是从陛下一举一动来看,应该是敲打勋贵,亦或者是敲打文官,至于太上皇,隐藏的暗手太多,恐怕陛下身边就有太上皇的人,前太子就是这么被玩死的。如今陛下隐忍至今,就是防着这一手,当个皇帝真累,还有三个儿子,储君之位花落谁家,亦未可知!诸多藩王有了先例,不动心思才有鬼,自己关外需要时间休养生息,也不知女真人怎么样了,交易粮食越来越多,乌雅玉传信来说,北面的月氏征东部已然南下东部草原,和女真人本部距离极近,都已经打了几场了,女真人优势很大,月氏人是撤退了,但是女真人恢复的时间遥遥无期啊,这样说来,女真人遇到自己算是倒了大霉了,要不然按照以往的战绩,女真人只要拿下平阳郡城,而后整个关外都紧握在手的情况下,女真人的实力直接翻倍,毕竟关外的汉人,历经两朝,关内来的汉人也多,耕地也广,有了这些,女真人好像才有野心立国的,如今还是偏安一隅,话也说回来,月氏人又是从哪里来的。望着床踏上木雕云纹,有些愣神,闭着眼想眯一会,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刚想起身,就听见门外有了松动,只见有一个身影推开门,灵巧的钻了进来,然后关好门,迅速往自己这边跑来,空气中一阵香风袭来,杨寒玉快速走到窗前,脱了袍子,直接钻了进来,魅声道;“郎君,妾身想你了。”看着一脸娇羞的绝色女人,张瑾瑜哪里还忍得住,直接翻身压上去,喧呢的声音响起,只是张瑾瑜不知道的是,屋外一角,秦可卿提着灯笼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切,脸上说不出来的表情,宝珠哪里忍得住,小声骂道,“奶奶,你看那个狐媚子,平日里什么都不争的样子,竟然半夜偷偷溜入男人房间,一点不知廉耻,哼。”小丫头还哼了一声,只有秦可卿脸色不好看,什么叫半夜溜进男人房间,那自己刚刚举动,不也是,“回去吧。”赌气的转身回了正房,宝珠见到小姐竟然走了,一丝雨滴打在脸上,像是忽然清醒一番,刚刚自己说的话好像说错了,“小姐,小姐,等等我啊。”快步追了上去。“咚咚,咚咚,”“谁啊,那么晚了砸门。”侯府门房,王管事刚刚睡下,就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穿上了衣物,然后推开门,打着伞走出了屋,开了侧门,刚一打开,只见有一内侍太监立在门外,这是,“公公,快进来,您有何事?”“杂家不进去了,你去给侯爷说,明日北城门处集结,护送太后和皇后娘娘,以及京中贵妇去静安寺进香,并且太后懿旨,京城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一同前去,记着了!”“是,公公,小的记着了,”还不等王管事再问,眼前的公公撑着伞就上了马车,隐没在雨雾中,与此同时,京城各勋贵以及重臣的府邸,同样的一幕上演,雨夜下,京城里夜行的马车始终不停歇。而在东苑西厢房外,王管事撑着伞到了门外走廊下,身上衣物湿了大半,想去敲门,可是刚伸出的手却停住了,屋内欢愉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可如何是好,被风一吹,王管事管是忍不住打了个寒蝉,一咬牙,走到窗户边,然后故意咳嗽了一声。屋内的杨寒玉立刻捂住嘴噤了声,张瑾瑜伸手摸向床头的宝刀,警觉的问道;“何人在那,”“侯爷,是小的,门房王管事,”听到是门房王管事,张瑾瑜稍微松口气,知道无事不会来打搅自己的,一时有些头疼,关键的时候还能有人来不成。“什么事说吧!”“回侯爷,刚刚宫里有公公前来传话,说是明日一早,要侯爷整军护送太后去静安寺进香,并且京城三品以上的诰命也要一同前去,小的不敢迟疑,所以打扰了侯爷。”王管事在窗外陪着小心,一动不动。张瑾瑜不敢相信,上个香还要那么着急,简直无语了,真的假的,但一想到王管事乃是府上老人,必然不会欺瞒自己,太后提前一天去进香,定然是长公主那边出了幺蛾子。“行了,本侯知道了,你去通知宁边,让他安排,”“是,侯爷。”王管事如蒙大赦,一溜烟去了宁将军的屋子。而西厢房内,杨寒玉忍得辛苦,喘息着问道,“郎君,怎么提前一天了,这如何是好,妾身恐怕身子起不来。”柔弱无骨的声音极具诱惑,张瑾瑜想也不想,再次俯下身,接着未完成的事,做了起来。声音由远而近,宛如雨夜中的配音,交织在一起。京城,安水以北的渡口,“快,快,把营地搭起来,今晚先将就一晚。”“你们磨叽什么,到渡口依墙搭建帐篷。”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天际,映着渡口的数万大军,在简陋的城墙下,搭建着帐篷。河东,河西两郡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