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耐,只皱眉拱手说道:“当年齐王韩信感慨汗王的礼遇有言‘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因此奋力击败包括项王在内的诸侯,安定天下于当时。靖安侯自不必迟疑,尽管带领吾等拼杀!靖安侯若自谦不敢比齐王,卫某却敢觍颜一试!”
卫若兰为人忠义又有才学。他说的语义,除了有急于替父报仇的急切之外,就是提醒或者暗示贾璘与他人:众人都受了贾璘“解衣推食”的厚待,必会为之效死力。
至于卫若兰有意称呼韩信为齐王,而不是盖棺定论的“淮阴侯”,又是他在暗示贾璘:小心皇帝猜忌的同时,也同时表明了自己对贾璘的忠心。
卫若兰这样表了态,李云宁和韩泽平立刻附和。他们既是诚服贾璘,再就更知道他又已扬威大漠。有了这样的军功,谁又还能还敢有反对意见?其他将领自然更是纷纷称是,都急于平定吐蕃与河西。
大权在握与隆望在身的贾璘,原本已经不太在意来自朝廷,甚至部分兵将的疑虑。但为卫若兰等人的忠诚表白,他自然也感到欣慰。
并不用迟疑,贾璘只是冷着脸,随即命令卫若兰率领两万精兵突入吐蕃,所过之处只管以震天雷开道。只有造成快速的大量伤亡,那些原本就是色厉内荏的吐蕃人,才会懂得心悦诚服地歌唱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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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若兰等人先行出发以后,贾璘随即率领兵将穿越分水岭。眼下还是七八月份天气,山高路险的分水岭于突然之间下起了漫天大雪。
毕竟有贾璘的事先判断,将士们得以用毡垫等物避寒,快速通过了分水岭,进入了凉州平原。命卫若兰前出吐蕃,贾璘更要保障他能够成功获胜并截回贾探春。
要达到最好的效果,就是贾璘于凉州平原击败盘踞在这里的鞑靼残匪阿尔秃厮部。这既能让贾璘打开汉人与西域沟通断绝了数百年之久的河西走廊,更能让吐蕃失去来自北面的外援。
贾璘是这样想,但阿尔秃厮虽然败逃至此,却能够立刻招聚部众、勾连吐蕃,进而占据河西多时也可谓是勇猛。
听说是贾璘亲自到来,阿尔秃厮立刻做了两手准备:能够打赢最好,实在就不行就或者南下进入吐蕃之地,或者西逃西域,当然北面他是不敢去了——都已称颂贾璘为“天可汗”。
阿尔秃厮积极地进行准备,贾璘自然也要认真对待。先派韩泽平与李云宁率领数千骑兵出战,贾璘等大部在后面观战待机。
两边交战,前出汉骑耐不得阿尔秃厮的骑兵几次冲锋,就被驱赶得四散奔逃。不是逃向北面,就是南面,更还慌不择路地逃到了西面去。
眼见这些人不堪一击,阿尔秃厮认为贾璘连续作战,又远道而来才穿过艰险的分水岭,就鼓噪着驱动兵马来冲击贾璘的主力。
平原上随即就是鼓号齐鸣,贾璘喝令杜金平率领一支精骑突入敌方阵地。阿尔秃厮只见杜金平等骑兵冲来,却只是用震天雷与弓弩开路而并不敢近身对搏,也就大笑不已:“汉人毕竟胆小。”
又没多久,阿尔秃厮就发觉了不妙:随着杜金平等汉骑的几次冲击,鞑靼人像是被驱赶的羊群一样被分割开来。
正急着要纠合部伍冲突这样的被动局面,以重新整理战阵的时候,阿尔秃厮再次认真地品尝到了震天雷的威力。
这一次,他于烟火弥漫的战场中再也分辨不清敌人到底有多少、来自何方。先前败走的李云宁和韩泽平率领那些汉骑,此时也从四周返身杀回,只把震天雷用各种方式抛掷到被包围的鞑靼人中间。m.
鞑靼人想借助精良的骑术逃离战阵,却只见四处都是烟火与爆响。别说坐下马匹,就是他们自己也都或者昏了头或者被烟熏火燎得茫然无措。
不到两个时辰,战场就逐渐安定了下来,。杜金平随后找到了阿尔秃厮被炸得剩了半截的尸体,割下了天下最后一个,敢于正面与贾璘对抗的鞑靼王族的首级。
凉州随即被汉人克复,贾璘只命汉骑斥候十几人,擎着自己的旗帜西去招降,然后就驻扎下来进行部伍与当地民众的整顿。同时他再调动兵马与粮秣,或是支援南下的卫若兰或是直接单独出兵袭击吐蕃,再就是让杜金平与原榆林镇将领常克,率领着江伯宏、李汉臻、方进宝、王恩龙等人西出河西。
不过二十来天,河西其它三镇甘州、肃州、敦煌随即传来回报:各地蛮族退出,皆由当地汉人管理一方。
常克等人随即进入原蒙元后来由瓦剌人控制的毗邻西域,就此恢复了汉唐已属汉人的旧地,并重新开设了“安西五镇”——和阗、疏勒、龟兹、焉耆、碎叶。这些地方消除原有的蛮族控制权,再取消了各地的小王国,其头领皆称为“镇守使”,附属于常克等汉将。
或有不服?先有瓦剌旧部的归顺,再有常克等人略微施放震天雷等火器也就都拜礼称“从‘天可汗’之命”。
贾璘安排完毕,随即亲自带领一支精兵在韩泽平与李云宁、杜金平的陪伴下,自青海湖向南接应。
进入冬月,贾璘一行望到了一列旗帜绚丽的队伍,在众多豪华马车与衣甲鲜明的士兵及随行人员的陪伴下,快速地向北面赶回。这支队伍看着整齐,实则堪称汉人之耻:以皇室女和婚蛮族,还强行装出一副文明教化高高在上的可耻神态。
众多陪伴的侍女与少男,都是前去“融合蕃汉”族种的;车辆里的满载的箱囊,都是奉送蛮族又还带着炫耀意味的珍惜礼物;队伍中的文职官员,是去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