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被曹操的话影响多少。
“方才丞相说,此次召集百官,恐是御史弹劾大理寺寺正之事,可是想起了什么?”
“哈,”曹操轻松而笑,摇头感慨道:“能想起什么,乃是最近截获了很多冀州送来兖州的书信,其中有几封,曾有言说欲施流言,以伯常下手。”
“其实便是要继续拉拢百官来中伤伯常,使得朝堂乱事不断,上下离心,彼此怀疑,因此达到扰乱之目的。”
“从而,在此一两年的彼此准备中,乱许都而稳冀州,方是此消彼长之效,日后准备自然更加充沛。”
“噢,原来如此。”司马防简短轻快的回应了一声,但是这话说出之后显然人有些古怪。
曹操自起事开始,到现如今最厉害之处便是攻心御下。
一眼就看出来司马防心中有鬼,对这个消息,很是敏感。
但他知道,司马氏不至于投向袁绍,最多只是表示好意,为未来的大战结果铺路而已。
曹操只说了截获书信之事,但是没明说里面有送给他司马防的书信,这已经是一种试探了。
司马防此刻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难以平复。
书信,竟已经被截获过,那为何还能送到我手上来?
书信内容并无太多过界之处,即便是落到校事府手中,也不能因此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