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兄弟两人喘着粗气互相对视,明川昼有心解释,却又被夜山言黎的身体状况惊到心酸哽咽着说不出话时。“诗织,检查幸存者状况。”随着一个男声响起,四道身穿黑蓝两色制服的夜袭队成员从后方冲了出来。能停放切斯特战机的地方离废弃公园有百步距离。两兄弟的争执被突然出现,且荷枪实弹的夜袭队吓了一跳。扛着二十公斤重的机炮健步如飞,甚至能够顶住后坐力连续开枪,夜袭队没一个是普通人。【讲真,最近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苹果均可。】平木诗织检查夜山言黎时吓了一大跳。极度的营养不良,一只手臂疑似粉碎性骨折,眼睛炎症,嘴唇干裂,喘气都很费劲。她甚至一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被异生兽感染了所导致的。好在,预知者通过通讯耳麦传来声音:“他没有被异生兽感染,这是他自己受到的伤害……”这一句话,让夜袭队四人顿足回首,深看了夜山言黎一眼。夜袭队其实也已经见惯了生死,异生兽吃人,新闻报道为失踪,这种事三天两头就有几起。可面对这活得异常艰难且流浪着的兄弟俩时,还是感觉有些没法接受。既然夜山言黎没有被异生兽感染,那就不能再管——作为tlt关东支部的行动部队,他们多关心一下夜山言黎,很可能就造成异生兽暴走,损失更加惨重。一个人和五十个人选择谁的问题,在夜袭队入队笔试考核中,只准选五十这个答桉。和仓英辅道:“继续执行任务,他们会有记忆警察部门处理。”四人快速向废弃公园推进,与此同时,tlt关东支部大批量采购,配发给各个部门使用的黑色箱型车到来。作为女强人的首藤沙耶,记忆警察部门负责人,下车第一时间迎向明明刚才还在与弟弟争吵,此刻却因为种种变故,把明川昼挡在身后的夜山言黎。“我们有事需要你们配合调查,先上车吧。”首藤沙耶道。记忆警察部门一般事后才会到来,处理看见了异生兽和夜袭队成员的记忆。但今天的事,有些特殊。夜山言黎眼睛看不清,被光芒刺痛,根本逃不了,他只能带着明川昼上车。在车上颠簸了一会儿后,箱型车停下,首藤沙耶身后的人掏出笔记开始询问。“你们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夜山言黎,他是我弟弟明川昼。”“今年几岁?”“我17,他7岁。”“……为什么出现在废弃公园。”“这里是住下后不会被驱赶的地方。”“你们父母呢?”“我于1990年出生,1991年泡沫经济破灭时,父母破产双双自杀了,忘了带上我一起。他的父母在2002年还完了泡沫经济欠下的债务后,也自杀了,他被神社的老爷子收养到了三岁,老爷子过世以后。他就跟着我。”“……”记忆警察部门,包括首藤沙耶和司机在内这现场的五个人,顿时沉默了下来。是因为相同的命运,所以走到一起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吗?负责询问的记忆警察试图拿出自己看过的,被认为是真理,不可能作假的资料,来说服兄弟二人有个归宿可去:“琦玉县应该有针对你们这种情况的儿童福利院才对……”“要有户籍才可以进入儿童福利院。”“没有户籍不可以吗?”“没有户籍的要父母陪同。”“……”谈话彻底被聊死,几乎可以说是荒谬的气氛,在记忆警察间传递,可在两兄弟这里,是现实。“你们没有向福利院说明情况吗?像你们这样的,应该可以……”负责询问的记忆警察不知为何,渐渐说不出话来,好像这话拿来说服自己都不够了。夜山言黎没有再说任何话,他对于这五人也很失望麻木,因为——这些人也和那些抛弃他们的人一样,觉得他夜山言黎和明川昼这样的人活着,就是在为他们理所应当的光明添加了黑暗。首藤沙耶改换了口吻:“负责埼玉县儿童福利院事物的人是谁?”tlt,是全球性组织,超出国家的定义,是由全人类所共同建立的。普通违法,tlt可能没时间管,可像是儿童福利院这样导致绝望与恐惧爆发,招致异生兽变得更加强大的事件。tlt不仅能介入,甚至能直接通过tlt的内部法律,直接处理引起该事件的负责人。贝雷格这种高级货,记忆警察部门没有,就像他们也不可能有切斯特战机代步一样。他们使用的,是记忆清除器,还有tlt内部的电脑以及手机,有专门的卫星负责他们的内部通讯。“是她。”首藤沙耶身边的人调出档桉后转过屏幕,让众人看到了屏幕上的信息。那是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女人,穿着似乎很朴素。但配合一下屏幕上的报道和当下的现状,嘲讽意味瞬间拉满。五年前因为处理儿童福利院的事做得“很好”,从而当上了埼玉县的女议员。在不久前的街头演讲中,向市民们承诺,会根绝在埼玉县发生的未成年流浪者犯罪事件。首藤沙耶看着夜山言黎骨折的手臂,尽量闭着的眼睛,感觉因为长期奔走不能正常饮食的胃痛又犯了。“这是我们记忆清除器使用时用来消除眼部副作用症状的药水,对付眼睛炎症很有帮助。”tlt的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如和仓英辅、预知者和首藤沙耶,都被要求必须理智。因此首藤沙耶的反应尽量平静,但在此之余,她却在真正想着改变夜山言黎两人的现况……废弃公园里。夜山言黎向明川昼发怒时的负面情绪,又一次刺激到了异生兽们。这些异生兽彼此堆砌在一起,达成了捕猎共识,开始融合。姬失准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