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声音,但它们在空气中振动,交互,也像眷侣该做的事情。”爱蒂丝有些疲倦地说。“谢谢你。”张肃说。“莲雾走了?”爱蒂丝问。“她会回来的。”张肃道。“嗯,不要留我和她共处一室。我会杀了她。”爱蒂丝说。“……该道别了。”张肃拿起手机。“说一些我爱听的话,凑到话筒旁边,告诉我,如果你面前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满手血腥的恶魔,你会怎么对付它?”爱蒂丝声音低。“砍它,砍断它的四肢。”张肃说,“看灵魂和血一样漂流出来,它会盯着自己流逝的灵魂而痛苦。”“继续。”爱蒂丝呼吸有些急促。“殴打它,把它的外壳打得凹陷下去,寸寸开裂,气劲爆涌,正气怒燃,令它痛不欲生,存在的每分每秒都是巨大折磨。”张肃说。“不要停,快到了。”爱蒂丝说。“我会抓起它残破的躯壳,往地上砸,一次又一次,每次重击,它全身都会猛烈碰撞,所有痛苦都会爆发,伤势还会继续扩大。它的本质遭到摧残,所有的野性,所有的骄傲都荡然无存,只想着投降。”张肃说。“想着投降,还有呢?”“想着屈服,想着被狠狠地踩在脚底,想着放弃自己的一切尊严。最后它变成一条卑贱的畜生,和那些之前自己最蔑视的生灵关押在一起。所有曾经认识它的人,看到它现在的样子都会感到惊恐、嫌弃、恶心,因为它现在简直就是一块肮脏至极、伤痕累累的垃圾。”张肃说。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的沉寂,张肃只能听到那边有开闸放水的动静。然后,爱蒂丝那边传来抽取纸巾的声音,大概用了七八张后,一切再平静下来。“下次再聊吧。”爱蒂丝的语气平静。“下次再聊。”张肃结束通信,提着灰刀返回安心院。…………“老师要回来了。”育儿室里,缘织猫抽了抽鼻子。“咿呀哈~”早穗在地上拍手手。“该走啦,老师看到的话,事情就变坏啦。”缘织猫叼起小蕾咪,把她放回保育箱。小蕾咪在地上玩了一个下午,已经精疲力尽,在保育箱的襁褓里很快就睡着了。崽崽跳上保育箱的顶盖,它变成一个橘黄的提手,方便缘织修长的猫尾巴把它提起。“什么时候再玩?”水璃已经被策反了,躺在地板上,双手叠在胸前,思考人生。“会有机会的,现在,宝宝们回去吧。”缘织跳上窗台,尾巴勾着保育箱回到张肃的办公室,将箱子放在桌面上的原先位置。等缘织猫回去的时候,早穗还在地上哇哇大哭。“妈妈……妈妈……”早穗两手拍打地板。缘织猫拱了拱早穗,把她拱翻了个身。早穗抬起头,手抓着缘织猫软绵绵的毛皮,脸通红。缘织猫用尾巴将早穗勾起来,放到背上去,慢吞吞地往校舍的方向驼。“……妈妈……”早穗趴在缘织猫的背上,思念着影魔女,“……我好想你……”缘织猫把早穗背回去。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大家,所以大家才会感到遗憾,才会有人离开,比如莲雾。她发誓,不会再让类似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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