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精疲力尽。早穗知道仅凭自己肯定没法摆平无敌缘织猫。但她感觉,也许可以利用缘织的本性来让她消停片刻!“妈!”早穗对缘织大喊。这声喊过,在街道上久久回荡。早穗忽然感觉屁股好疼,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趴着在地上,呜呜叫喊:“妈!”她装作受伤的小猫,在地上蜷缩,可怜巴巴地吸鼻涕,顺势因疼痛而流泪,以恳求的目光望着缘织。“妈妈!”早穗又喊。早穗!是!无害的!宝宝!缘织一动不动。狭缝般的猫眼中,缘织的瞳孔缩成一个震惊的焦点。她困扰地歪头,打量着这个跟蛆一样蠕动的小不点。早穗感觉自己伟大的演技正在起作用。“妈妈,救我!”早穗天真无邪,“宝宝!我是一个可爱的哈基米宝宝!”缘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向前扑去,紧盯早穗。早穗的魂儿都快飞了,但片刻后,缘织用巨大的前爪轻轻捧起早穗,把她捧到面前。呼呼……肉乎乎的爪子……早穗把缘织的爪子垫当成襁褓,一边躺在上面一边可怜地抽鼻子,同时偷偷看缘织,发现她的目光柔和不少。啊!妈妈!是妈妈的味道!缘织将早穗贴近自己的胸口,早穗感受缘织身上柔软的毛发,舒服多了。她聆听缘织胸膛深处的心跳,越来越奇妙,越来越疲惫。真是安逸啊……如果能在这样的关怀中生存,不也是一种幸福吗?大家都拼了命地在努力,不就是想要让自己安逸无忧吗?现在,这种美好唾手可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早穗安详地休息了。缘织把早穗放在心口温暖了一会,然后用嘴轻轻衔着早穗,把她叼回去养。早穗无忧无虑,放松四肢,跟死了一样。废墟街道上,其他人探出头去,看到早穗这副样子,都震撼了。“早穗被俘了?!”真弓一惊。“早穗投降了!”青晓不以为然,“她没救了!我们还是快去救夏希吧!”“小小穗就这样投降给缘织了?”炸炸义愤填膺。“她好像还很骄傲。”青晓目送缘织被叼回图书馆保育院,加入到那些傻乎乎的人类当中,“可恨啊!”“从长计议吧,现在的我们还没有办法制服缘织猫。”真弓让她们去援救夏希,“我们从废墟中收集补给,喂饱蕾咪,然后再想办法处理缘织和早穗。”蕾咪表示赞成。从南方飞了这么远到西雅图,它是已经累坏了。…………“轻盈落地。”怜央戴着面具跟张肃来到西雅图。“这里发生过战斗。”张肃检查周围的魔力波动。“诶!”“老师!”“我们在这!”炸炸她们发现张肃,赶紧挥手。“是在侦查吗?你们遇到缘织了?”张肃快步上前。“遇到了。”她们看起来有些疲惫。孩子们刚刚从废墟中扒拉出一点食物,只能勉强充饥,蕾咪也饿了。青晓费劲力气才变出两颗橘子树,很快就被一扫而空。“这里的补给不够,得叫增援了。”张肃联络地球联邦的人,“带我去看看缘织吧。”“这个是?”真弓望向张肃身后的“神谕者”怜央。“hi。”怜央打招呼。“似曾相识的声音……”真弓有些惊讶。“呵呵。”怜央变幻音调,神秘莫测。“缘织在这儿,爸爸。”炸炸给张肃指着西雅图市立图书馆。张肃蹲下来观察。由于之前的动荡,图书馆本身也受损了,现在缘织正把孩子们放到街道上来散养。“妈妈!”“妈妈……妈妈!”他们都是些成年人,却都无比依赖缘织。连早穗也在其中!张肃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已经是20岁的大人,早穗却在地上爬来爬去,一点也不像样。“嘿嘿,嘿嘿……”早穗傻乎乎的,跟着缘织的尾巴尖,“妈妈,缘织妈妈……”“看来是现原形了。”张肃说。“哈哈。”炸炸觉得很好玩,“宝宝穗,不过,和平时好像没区别。”“哎!得让她们两个恢复正常才行,我们还没打赢,反倒搭进去一个。”青晓生气。“这么说来,你也把早穗当成同伴了?”张肃注意到她们之间有些不合。“同伴什么的,想都没想过,只是……不想让那家伙天天顶着一副傻样而已。”青晓转身。“喵嗷嗷嗷……!”缘织伸了个懒腰,恢复之前战斗中受损的元气。她用尾巴卷起孩子们,把他们都放到背上,把他们背走。“啊!要跑走了,我们追击吗?”真弓观察。“……”张肃仔细观察缘织的动作。缘织对孩子们极其溺爱,几乎变成了占有欲。阳光洒在她脏兮兮的脊背上,只有底下的白毛依稀可辨,外面则是深层的灰鬃以及淡淡的赤红纤毫。“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缘织这么脏了?”张肃问。“天灾时节,总是很肮脏吧。”青晓不以为然,她自己也是每天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完全是个脏妹子。“猫总是很勤快地舔自己,是种爱干净的动物。”张肃说,“缘织也是我们安心院最爱干净的,忘了她过去天天给你们洗衣服吗?”“啊……”“小猫咪……”“变成了肮脏怪猫!”她们都很遗憾。“‘孽兽’曾经袭击过西雅图在内的太平洋沿海城市。”张肃带她们前进。“造成了超过六百万人的伤亡呢。”真弓记得这些历史。“走。缘织已经越过了街道,我们可以到图书馆里去查探。”张肃跨步进入西雅图城市图书馆。他用气劲分辨细节。“有什么感觉?”张肃环视四周。“恶臭,肮脏。”真弓感觉他们吃喝拉撒都在这里。“不,还有种暴虐的气息。”炸炸感受到某种熟悉的频调,“像是真正的大怪兽来过这里。”“从过去到现在,就算经过天灾摧残,大家也大体保持着原来的个性。但缘织猫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