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速度仍然没有变缓。
而且这还是在李言给自己设限的情况下。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李凡的脸色变得苍白，汗流浃背，因为李言仍然还在往上冲，如同没有止境一般。
第390层……
第420层……
第532层……
众人的表情从不可思议，变成惊恐，最后变成麻木。
他们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仿佛失去了知觉般。
就连副阁主张震天的呼吸也急促无比。
最终，他瞪着瞳孔，浑身猛地一颤，难以相信眼前梦幻的一幕，颤颤巍巍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他竟然…来到了第999层？！”